次轰然炸响:
“请假?呵……”
“认清现实吧,陈默。”
“从你签下那份加班协议开始……”
“你的工位号、社保账号、血肉骨骼……”
“连同你这块‘固定资产’铭牌……”
那声音如同淬毒的冰凌,狠狠刺穿我最后一点意识:
“……早就录入公司资产管理系统了。”
“想逃?”
“你已经是公司的固定资产了。”
“编号:A-741。”
剧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电梯轿厢顶惨白的光线,在我彻底陷入黑暗的视野里,扭曲成一条冰冷的、没有尽头的直线。
耳边,只剩下电梯运行缆绳发出的、单调而永恒的嗡鸣。
像一条通往地狱的传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