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门……自己开了……”
“……镜子里的影子……在对我笑……”
“……别……别用那副耳机……”
这些模糊的、充满恐惧的只言片语,如同细小的冰针,刺入我即将消散的意识。它们是被困在这永恒轮回中的其他碎片,是洗衣机里其他等待被“清洗”的“皮”发出的微弱悲鸣。
而我自己的尖叫,那声凄厉到变调的“不——!!!”,此刻正被那冰冷的嗡鸣声包裹着、打磨着、循环播放着,成为这地狱洗衣房最新鲜、最刺耳的……“残留数据”。
黑暗彻底降临,冰冷而粘稠。
嗡……嗡……嗡……
洗衣机,还在转。
在某个角落,在某个廉价的旅馆房间,在某个二手市场的地摊上,或者在某个科技体验店的展示柜里……一对纯黑色的、流线型的、磨砂质感的“墨曜石”耳机,安静地躺着。它光滑的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泽,像一只沉睡的甲虫,等待着下一个能接收到它内部冰冷频率的……
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