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白月梅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尖叫冲破喉咙。
大巴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某种野兽在暗处啃噬着什么。
车里的女孩们还在沉睡,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大概还在做着洱海边的美梦。
白月梅缩在座位上,浑身冰冷,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该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
“不过说真的,”
麦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玩味,“这女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模样好,身材也好,床上功夫没得说,对我还死心塌地的。”
“哥,你不会是对这‘货’动心了吧?”导游笑着打趣。
“动心?”
麦克嗤笑一声,语气冷得像冰,“她不过是我手里的一只‘猪仔’,你见过谁会对要卖的猪仔动心?”
做他们这行的,心早就淬了毒,哪有什么真情可言?
更何况,他心里只有琳达一个人。
“那就好,”
导游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扫过后排的白月梅,“送走之前,让我也尝尝鲜?”
麦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警告:“你小子注意点,别耽误正事。”
“放心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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