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回去处理一下,明天再来看你。”
她怕夜长梦多,反正按照麦克的说法,这药的效果会持续,明天慕君珩很可能又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事,她有的是机会。
慕君珩也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琳达走后没多久,许愿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打包好的晚饭,见病房里只有慕君珩一人,便随口问道:“琳达刚才来了?”
“嗯,刚走没多久。”
慕君珩靠在床头,感觉脑袋有些昏沉,便闭上眼睛休息,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许愿把晚饭放在床头柜上,见他脸色不太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忙关切地问:“要不要现在吃点东西?还是哪里不舒服?”
“等会儿吧,有点累。”
慕君珩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然而谁也没想到,深夜时分,病房里突然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慕君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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