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血块压迫神经了。”
苏瑞神色凝重,“还好发现及时,及时治疗不会留后遗症。”
林伊伊急忙追问:“苏瑞,慕君珩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啊?”
苏瑞叹了口气,面露难色:“林小姐,这个可说不准,也许会恢复,也可能一辈子恢复不了了。”
林伊伊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满心的期待化作泡影。
她失魂落魄地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转身走到医院的长椅旁,缓缓坐下。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林伊伊盯着监护室门口亮起的红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旧伤。
王林轻轻走到她身边,皮鞋底与瓷砖摩擦出细微声响:“林小姐,您先回慕家休息吧,这里有小李和我守着。”
她摇摇头,喉间泛起苦涩:“我在这里等。”
目光始终没从紧闭的门上挪开。
走廊尽头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琳达的身影始终没出现。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时,林伊伊蜷缩在长椅角落。
消毒水混着慕君珩上药时沾染的薄荷味,恍惚间竟与记忆里的某个雨夜重叠。
那时她高烧不退,也是这样蜷缩着,是慕君珩将冰毛巾轻轻按在她额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咔嗒”——监护室的门突然打开,两个护士推着仪器出来。
林伊伊猛地惊醒,膝盖撞在金属椅腿上,却浑然不觉疼痛。
透过玻璃,慕君珩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还挂着冷汗,输液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王林不知何时拿来了毛毯,轻轻披在她肩上。
“去休息室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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