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不管打电话还是视频,那个男人从来不会主动说再见。
只要苏心瑶愿意聊,哪怕是几天几夜不睡觉,
他都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先挂断为止。
南家老宅...
樊丽娜被南父的人带了回来。
南父脸色铁青坐在客厅中间,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窒息的凝重。
樊丽娜站在门口,两条腿上像是被绑了千斤沙袋,
每一步都走的很困难,很痛苦。
她浑身不自觉颤抖了起来,额头冒出一层汗珠。
她硬着头皮张嘴叫了一声,“伯....伯父..”
南父挥了挥手,保镖佣人们都默默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南父和樊丽娜两个人。
南父阴沉着脸,嗓音冷的可怕,
“怎么,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吗?!”
樊丽娜吓得瑟瑟发抖,疯狂解释,
“没有,没有,您的话我都牢牢记在心里的,
今天.....是个意外,请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南父冷哼一声,
“呵,真当我是老糊涂了?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你在我面前装的乖巧,话说的漂亮,
背地里净用些下作手段!”
他眸色锐利越发阴冷,
“怎么,这就是你之前所谓的,
会全力以赴,做出一番事业,报答我的知遇之恩?”
樊丽娜像是被猛捶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南父面前,哭着解释道,
“伯父,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啊,
我今天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出自我本意啊,是...是我故意气...苏小姐的...”
她抽噎着,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您把我安排在南氏工作,我感恩戴德,也信心满满,
可...苏小姐不知道跟南总说了些什么,
我今天刚到公司,就发现我的办公室被人清空,
南总他...还要把我赶出公司...呜呜呜...”
樊丽娜声泪俱下,哭的不能自已,
“我实在气不过,觉得好委屈,这才想去南总办公室找他问清楚,
我是伯父您安排进来,他这么做不就是在打您的脸吗?”
她顿了顿,继续抽噎着,
“我知道南总对我...有意见,我就是想去跟他解释一下,
我来南氏上班,是伯父您看中我的能力,跟私人感情无关,
我会用接下来的时间,去跟他证明自己..”
忽然,她的脸色骤变,变得扭曲愤怒,
“可是当我到南总办公室时,没有见到南总,
却被苏小姐百般羞辱和刁难,
我应激了,这才...才做出那么蠢的事...”
樊丽娜哭着哀求道,
“伯父,我真的不知道当时你们在开会啊,
都是苏小姐的错,她明明知道你们在开会,却故意不提醒我,
故意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她这么做,就是在丢南氏的脸,她就是个...”
她没说完,被南父冷冷打断,
“樊小姐,我是年纪大了,
但还没至于老眼昏花到看不清这些小把戏,
什么人是真用心,什么人是在耍心机,我看的一清二楚。”
樊丽娜吓得背后直冒冷汗,还想试图解释什么,却被南父抬手打断。
南父缓缓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意味深长的笑着睨向樊丽娜,说,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奉劝樊小姐以后还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比较好。”
忽然,他的脸变得更加阴沉,
“我这人啊,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糊弄,
樊小姐,若不是看在你给南家留了个血脉的份上,
你以为你有机会在这里跟我说话?”
南父嗓音森冷,字字透着警告,
“我劝樊小姐以后做事多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樊丽娜面容骤白,连连点头,
“不会的,伯父,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不敢了,我保证,我保证...”
她刚想开口请求南父再给她次机会,劝说南羽陌让她回南氏工作。
可南父却率先开了口,
“至于你来南氏工作的事,暂时就先别考虑了。”
樊丽娜顿时激动的问道,
“伯父,我真的有这份实力,南氏需要我这样的人才,
我可以做的比任何人都好啊!
您相信我,再给我次机会,我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