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那些上层社会的大佬们和整个风水法术界来说,林正应的死不亚于十级地震。
林正应坐镇港岛数十年,他的人脉遍布整个港岛上层社会。
几任特首和排名前几的富豪,和他都有很深的交情。
修道修道,有时候也要金钱铺路,一味的避世是走不远的。
就说林正应最后的那座大阵,耗费的金钱何止亿计。
因此虽说林正应最近三十多年不理俗事,但其实他的几个弟子名下都有众多资产。
林正应的死,对于他弟子名下的公司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在风水大会上,还有一些没有资格走上太平山的普通修法者留在了会场,此刻也接到了林正应死去的消息。
“林正应死了?这怎么可能?”
“我师父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连林正应都不是江仙长的对手,难不成以后我们就要被武道界压一头了?”
不少修法的人捶胸顿足。
在他们大部分的心里,其实是很看不起武者的。
林正应在整个风水界的地位,就像是祖师爷一样,他的死让很多修法的人无法接受。
尤其是听到,林正应最后动用了一座不知名的绝世大阵,借来了整个港岛的地脉之气。
就连这样还是被江仙长破掉了。
众人全都沉默了。
他们都视林正应为自己的目标,对能引动天地之力的阵法更是心生向往。
但连这样的阵法都奈何不了江枫,那岂不是说这个人是天下无敌了?
“听我师父说,那个江仙长不仅是武道宗师,还是一位修法真人!”
“我也听说了,他还宣称,只要有阵法材料,他甚至还会传授布阵秘法。”
“还有几位当场观战的修法宗师,据说已经送出了请帖,邀请他来参加法术大会呢。”
不知不觉间,风向就开始变了。
从原先对江枫的敌对,隐隐成为了众人口中的修法天才。
尤其是一些去现场观众的女修传回话来,那个江仙长容貌英俊的像是天上的谪仙,很多女修都快成为江枫的粉丝了。
这大概就是修法界和武道界的慕强心理。
而此刻江枫,正在处理蒋家的财产。
作为港岛排名第一的大家族,蒋氏集团鼎盛时期的市值有几千亿。
现在虽然缩水了很多,但依旧是个庞大的数字。
这样一个大家族的财产转移,简直像是排山倒海一般。
如果之前蒋老爷子去世,为了蒋氏的资产,他的几个子女早就打的不可开交了。
而现在,所有蒋家的资产完全和他们没有关系了,这一家子人反而全都安静了很多。
只不过他们脸上都是凄凄惨惨的表情。
江枫是没有杀了他们,但是夺走了蒋家数十年打拼所得来的一切,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快点!快点!赶紧搬出去,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江仙长的地方了。”
一群气势汹汹的黑衣人闯入了别墅,对蒋家人驱赶了起来。
一个青年顿时怒了,大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我蒋家?保安队呢,把这些人给我轰走!”
此人也是蒋家的嫡系,是三房一脉的小儿子,平时地位养尊处优,什么时候遇见过有人敢闯进自己的家里。
“呵,还以为自己是蒋家的大少爷呢?”当头一个大汉冷笑道:“你们蒋家人还能喘气,那是江大师心胸宽广。”
“这白纸黑字可是写的清清楚楚,蒋家的所有财产全归江大师所有!”
青年一下就蔫了。
他虽然没有去太平山见到那一幕,但也听父亲回来唉声叹气的说过。
但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现在人家直接上门了,也不由他不信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坐在沙发上一直一言不发的三房当家人蒋从信猛的一拍桌子,怒喝一声:
“够了!”
他可是蒋氏集团的副总,久居高位,身上的威势依旧。
黑衣人一时间竟然不敢放肆了。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人。
蒋从信见到此人,顿时脸色一变,连忙起身。
“韩大师?”
蒋从信认出了此人。
这人是港岛这边排名前几的法术大师,韩彭。
这位韩彭大师虽然不如林正应,却也是内劲大圆满的修道高人,常常往来于高官富豪之间。
这个时候此人来到蒋家,有些让他摸不出脉络。
“比起江仙长,我可当不起一声大师啊。”韩鹏长袖一挥,缓缓说道:“从今往后,这里的一切都归江仙长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