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心!是「寂灭源核」!”太初的警示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那是神明们都忌惮的禁忌之力,能侵蚀本源,湮灭真灵!
是神明里的禁忌,如果被发现下场会很惨。
电光火石之间,太初所化的光球本能地就要迎上去,试图为主人挡下这致命一击。
苏槿神识如电,瞬间将太初强行收回怀中。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暗紫色的能量已狠狠撞上她的背心!
磅礴的气运自主激发,在她周身形成一道璀璨的金色屏障,如旭日东升般将她完全笼罩。
寂灭源核的毁灭性能量撞击在气运屏障上,竟被抵挡在外,无法寸进。
虽然如此可苏槿却因为救太初,让那道寂灭源核能量精准地击中她的左肩,瞬间没入体内。
苏槿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异种能量如同活物,正在她体内迅速蔓延,所过之处,她的神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主人!”太初在她怀中焦急震颤。
“无妨……”苏槿稳住身形,眼底却是一片冰寒,“……看来,是狗急跳墙了。”
那就证明她离爱人越来越近了。
看着苏槿带着太初成功遁入时空通道,主神暴怒之下,周身神光剧烈震荡,整座神殿都随之震颤。
他都动用了禁忌之力,竟未能将苏槿湮灭,甚至连系统也未能留下!
“废物!”他袖袍一挥,面前显现万千世界的星图都为之黯淡。
“主人息怒。”一旁的光球系统连忙安抚,语气谄媚,
“那苏槿虽侥幸逃脱,但既已被‘寂灭源核’所伤,便是被标记之人。源核之力会不断侵蚀她的神魂,削弱她的气运。下个世界危机四伏,她自身难保,说不定……就悄无声息地死在那里了呢?”
主神闻言,怒火稍缓,但眼神依旧冰冷如霜:“不一定。即便她死了,还有琮渊分化出的那两个小兔崽子。他们继承了琮渊的本源碎片,各个都不是易与之辈,依旧是个麻烦!”
他凝视着星图中那两个闪耀的灵魂光点,语气中带着难以理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琮渊本该在万载前彻底寂灭,归于‘无我’之境。那是吾等神明修炼的终极追求——神魂融入宇宙本源,与大道同存,与法则共息,无知无觉,无欲无求,方得真正的大自在、大逍遥!”
“可他呢?”主神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他竟舍弃这至高无上的归宿,强行分裂神魂,逆转轮回,只为一次次找回那朵不该存在的昙花!被区区七情六欲所困,为一段荒谬的执念所累,沉沦于无尽的爱别离、求不得!”
“简直是……执迷不悟!自毁前程!”
系统的光晕闪烁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接下来?”
主神眼中寒光一闪,目光投向苏槿消失的方向:“通知‘狩猎者’,目标已标记。下个世界,只需成功,失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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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朝圣者号”的残骸深处,有一个用的是那种老式货运遮雨布的碎片,层层叠叠,用扭曲的金属条勉强撑着的塑料棚。
风从舰体破洞灌进来,发出呜咽,棚布就一鼓一泄,像垂死巨兽残存的呼吸。
空气里是铁锈、陈年油污和某种若有若无的有机质腐败气味,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下来。
远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窸窣爬行,是适应了金属环境的星际鼠蚁,它们的甲壳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响,幽绿的小点眼睛在绝对的黑暗里闪烁。
就在这片废墟与肮脏的中央,那小小的、违和的彩色塑料棚里,有一个女孩。
她跪在棚布边缘,用一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面前一块褪色最严重的塑料布掀开一道细缝。
光,从外面渗进来一点——不是恒星温暖的光芒,而是空间站残破能量管道偶尔泄露的幽蓝电弧,或者远处漂浮星云投下的、冰冷死寂的微光。
那道细微的光带,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她的脸颊沾着污迹,头发枯黄,唯有一双眼睛,异常地亮。
就在那片废弃的钢铁坟场即将彻底吞噬掉最后一丝微光,女孩眼中那簇火苗也因长久的凝视而略显疲惫地摇曳时——
一道身影,突兀地切入了那条被垃圾掩埋的小路尽头。
他的动作与这片沉滞的废墟格格不入,迅捷得像一道掠过残骸的灰色闪电。
几个利落的起落,便避开了脚下锈蚀的钢板和裸露的线缆,迅速向塑料棚靠近。
直到他停在棚外,身形才完全清晰。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头发如同被风干的枯草,身上的衣服更是破旧不堪,沾满了油污和难以辨认的色块,几乎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