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群中一个尖锐的声音不甘心地响起,指着霍琮对苏槿嚷道:“一个妇道人家,却终日与这等野男人贴身相近,成何体统!简直是不守妇道!”
话音未落,霍琮眼底戾气骤现,他欺至那人面前时,大家还没反应过来,
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扼住对方咽喉,竟硬生生将人双脚离地提了起来!
“你有胆,说一次试试。”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砸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被扼住的人面色迅速由红转紫,喉间发出痛苦的咯咯声,四肢徒劳地挣扎踢动。
苏槿眼风都未扫向那挣扎之人,只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语气淡得像在议论天气:
“直接杀了!如今这年月,失踪个把嘴贱的,想必也惊不起什么风浪。”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冰冷彻骨,如同判官掷下的令签。
这轻描淡写却狠绝无比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一众宗亲耳边,顷刻间将他们最后一点依仗和侥幸也轰得粉碎,人人面色死灰,抖若筛糠。
那被掐住脖子的,正是二叔的儿子,他面色由红转青,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
二叔吓得肝胆俱裂,再顾不得颜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朝着苏槿连连磕头:“志坤家的!大奶奶!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吧!他胡吣!他该死!但求您饶他一条狗命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