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街景。

    商场里，两人按长辈嘱咐采买完物品后，周志明鼓起勇气开口："苏小姐，可有什么想买的？让我略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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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刻意摆出最得体的笑容，语气温和却不失风度。

    苏槿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真皮手包，若有所思地望向隔壁店铺的橱窗："倒是看中一件，只是..."

    她摇了摇头，"太过贵重，还是算了。"

    "无妨，"周志明故作轻松地笑道，"就当是送给世交家妹妹的见面礼。"

    他特意强调了"妹妹"二字，既显得亲近又不失分寸。

    再三推辞不过，苏槿终于无奈一笑："那...好吧。"

    当两人走进那家挂着"瑞士钟表·德国相机"鎏金牌匾的进口商店时，周志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苏槿径直走向玻璃展柜，指着那台泛着金属光泽的康泰时，他的笑容才微微凝固。

    "这是最新到的康泰克斯II型，"店员殷勤地取出相机，"

    全金属机身，卡尔·蔡司镜头，只要298美元。"他说着将相机递给苏槿，目光却意有所指地看向周志明。

    苏槿熟练地调试着光圈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当店员第三次瞥向周志明时，他终于涨红了脸，凑近苏槿耳语："我...没带这么多钱。"

    "啊..."苏槿恍然大悟般轻呼，随即从鳄鱼皮钱包中抽出一叠美钞，云淡风轻地数出三张递给店员，"是我的疏忽。"

    周志明看着那随意递出的钞票

    ——他们家全部存款也没这么多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忽然想起同学们对他家"富裕"的艳羡，想起父亲引以为傲的职位，此刻全都成了莫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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