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更惊人的是旁边那套翡翠头面,通透的碧色几乎要滴出水来。
正当众人看得眼热时,村口突然传来骚动。
三辆加长林肯缓缓驶来,打头那辆车门打开,伸出一只戴着老坑玻璃种镯子的手。
霍老夫人拄着沉香木拐杖下车时,整个村子鸦雀无声。
\"亲家母。\"老太太一开口,身后管家立刻捧上鎏金礼盒,\"这是我们霍家的聘礼。
那一箱箱东西,看的村民心惊肉跳。
当苏槿穿着苏绣嫁衣出现在院门时。霍老夫人亲手为她戴上条项链——主石是颗鸽血红宝石,四周缀着的钻石在阳光下炸开彩虹般的光斑。
可惜村里人没人懂行。
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他们只在电视上看过的好酒像矿泉水似的任人取用。
当初笑话苏家的那些人,此刻都挤在登记处抢着写礼单——菜实在是太好了,光是不停挥洒的红包和喜糖她们都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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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的金色泡沫在领奖台上肆意飞溅,苏槿高举着那座沉甸甸的奖杯,赛车服上还带着轮胎摩擦的焦糊味。
这是她职业生涯的巅峰时刻——世界冠军的桂冠终于戴在了这位东方美人头上。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赛后采访中,记者举着话筒追问。
苏槿摘下头盔,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她狡黠一笑:\"先把我这些年错过的假期都补回来。\"
这一补就是三年。
三年里,她和霍琮开着改装过的越野车穿越撒哈拉,在迪拜的沙漠里飙车到日出,甚至偷偷报名参加了南极冰原拉力赛。
直到某天清晨,她在摩纳哥的游艇上醒来,看着地中海金色的阳光洒在霍琮熟睡的侧脸上,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玩够了?\"霍琮闭着眼睛问道,仿佛早就知道她的决定。
苏槿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冠军奖牌,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是该给这个家添个捣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