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炙热的胸膛之间,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腰间玉带。
\"等…\"她偏头躲开这个吻,发间金步摇撞在柱上叮当作响,\"你没有隐疾?\"
苏槿倏然眯起眼睛。
那之前这人是在做甚?
\"嘘。\"李琮忽然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锦靴踢开珠帘,\"臣现在要向陛下证明两件事。\"
缠枝牡丹屏风后水汽氤氲,早有宫人备好浴汤。李琮咬开她颈后系带时,苏槿听见他在耳边低语:
\"其一,臣从未被那劳什子隐疾困扰。\"
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飘落水面,她向下滑去,却被握住手腕按在桶壁。
\"其二…\"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腰间敏感处,“请陛下亲自验证——\"他的声音淹没在交织的呼吸里,\"臣到底行不行。\"
水波晃荡溢出桶沿,苏槿刚要开口,却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当那只手继续往下探时,她惊喘着抓住他的手臂:\"之前…朕…那般引诱,你…冷淡的跟个木头一样。\"
李琮只做不语,他不是不愿将自己可以听到心声的事告诉苏槿,但告诉了她,真是怕她别扭,他深思过,如若苏槿可以听到自己心声他也会极不自在。
窗外忽起夜风,卷着片枫叶粘在雕花棂上。那艳红恰似殿内被打翻的胭脂盒,又像苏槿此刻从脖颈漫上眼尾的潮红。
苏槿将李琮肩膀咬出血,以解心中恼火,李琮却只是咬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苏槿心里大概有个猜测,但如今不好想,先及时享受今夜再说。
李琮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实力,第二日苏槿称病,李琮代她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