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老人擦了擦泪,不解。
“孙儿,只是近日在梦中恍惚间似是见到了一人……虽然没有交谈,但孙儿心里总是觉着,会不会是她老人家托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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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有这等奇事?”。老人诧异。“那……她……可有暗示些什么……或是……”
“并未,只是脑海里隐约见到了族徽,才想起……过来看看。”,应怀叙并未明说。
“画像……倒是有的……“,老人想了想,身边老奴便搀扶着她起身。
不管此事是否是真。做为孙儿看看自家太祖母的画像而已,这种小事,自当应承的。
她想了想,或许是自己母亲还未曾见过自己的亲太孙,甚是想念,才托梦一见的吧。
若如此的话,那自然是要成了他的愿的。
画室中,当应怀叙打开祖母递来的一卷已经发黄了的卷轴时,心情还是有些紧张的。
回想梦中所见,一切都太匪夷所思,难不成真有所谓故人托梦之说?
他慢慢将画轴打开,入眼的是一幅铁线勾勒的人像画。
画中有两人,其中:女子神色肃穆眉目娟秀,身着藏青色提金花圆领袍衫,腰束革带,脚上则是一双乌皮靴子。
他手指不禁抽紧,那人……与梦中所着衣衫,竟完全一样……就连她手中拿着的族徽玉佩,也正正好,在那画上呈现了出来。
应怀叙不禁闭目,敛了敛神色。真是诡异之极。
怎会如此……相似?!这画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啊!!
然后他深吸了口气,又看向画上的另一个人。
她身边站着的是一位眉眼如画的夫郎,神情温柔,总有种似曾相认之感……
“啊……如今看这画像,倒让我恍然啊!!“,祖母在一旁看着画上男子的侧脸开口,”我家怀叙竟然……长得与我那父亲如此神似啊!!“
应怀叙:“原来……竞如此……嘛?”
--------相府内------
“主子,该歇了。“,宝泰收拾完案几上的东西,提着托盘退出了屋。
帐内,应怀叙还在琢磨着白日里在应府的那些事。
不管是真是假,若真是人为,那必定还会有后手,就且先看看,后面会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他微撑开眼皮,屋里似遮挡了层薄雾般,梦幻迷离。
转头,竟然看见自己身侧还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乌黑的秀发如瀑般倾泻在脑后。她向着自己的方向,偏着头,熟睡着。
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眼睫,挺翘的琼鼻,粉糯的嘴唇……光这侧颜便让他直接回想到之前那日梦里的情景。
他一惊!!是的,就是她了!!那个毛手毛脚把冰弄到地上的罪魁!!
现在竟然这么静静躺在自己身边?!还真看不出来,居然……竟有些安份恬静之感了?
但那又如何?!!应怀叙,轻嗤!哪里来的丫头,敢爬上自己的床?!
他冷冷的开口:“滚下去!!“随即伸腿要去踢!
旁边的人,根本没有反映,好似听不到……
而此刻,应怀叙也发现了不对劲,自己此时的身体,居然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脖子以下,毫无掌控权,仿佛整个被无形的束缚住了!!
他有一瞬的无措,28年了,到现在,居然会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脑中首先想到的便是中药了!
定是那种可以控制人心神的致幻药物,什么呢?乌喙,火麻,风茄?是谁主使?!!
会如此明目张胆敢在自己府邸下毒?!!
他太阳穴青筋暴起,后槽牙几乎咬碎。一道森冷可怖的寒光从他那微眯起的狭长凤眸里射出……
但凡有胆子敢在他身上玩手段的,如今都已不在这世上了,眼前这个女人……也不会例外!!
随即,他便放松下来,随意的靠在软枕上。动不了,那便不动了。
有时好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现下,当个猎物又有何不可?
应怀叙再次睁眼,天已经微亮了,门口宝泰已经敲了三次门了。
这情行,吸引了周围几个护卫的警惕,夜一和夜二,握紧刀柄,开始向卧房门口靠近。
“近来……”,应怀叙开口。众人听到声音,心口一松。
进门便见应怀叙已经起身,在穿外衫了。宝泰忙将手上的木盆放下,绞起了帕子。
应怀叙述从三岁起便不让旁人给自己穿衣,如此贴身的事,他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昨晚府里可有什么异动。”,他边说,边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交还给了宝泰。
夜一,一脸懵,自从前几日,主子开始让加强府内的守卫。
如今,特别是晚上,都是加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