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秦如茵知道她家小姑子的想法,只会意味深长的和她说一句:
你对你四哥的真本事还真是一无所知……
“四嫂,你和二嫂三嫂学坏了,也喜欢打趣我了。”姜初勤最终还是决定信任那个狗男人。
秦如茵挑了挑眉。
“我怎么记得你四兄说,四月份的时候,正好锦衣卫宋大人难得比较清闲呢?”
姜初勤一听,脸上热辣辣一片。
四嫂这话……恐怕真的知道了什么!
四月的时候……
四月初二那日她喝了五嫂特意派人送来的杏花酿,那是五嫂前年亲手酿的。
味道极好,也不醉人。
因着之前那个狗男人对她缠的越发紧,只要他手头上没有大事要办,他就偷偷潜入她的内室……
她虽是看得开的人,可孩子们还和她一起住着。
尤其是她的长子怀哥儿,他渐渐懂事了,很担心她再嫁,抛弃他们兄妹三人。
可能也是焦虑了,那夜在他再次潜入她的内室后,她一气之下就狠狠骂了他一顿。
从前他每回潜入她的内室其实也不做什么,就问她今日做了什么,有没有不开心,孩子们是否都好……
也只是些家常话。
颇有些像老夫老妻了。
她还没决定和他如何之前,她也真做不到要和他孟浪起来。
他也尊重她,只是脸皮实在厚,每回都缠着她回他几句……
若她不搭理他,他就和她耗着,待到鸡叫也不走。
若说动手动脚……倒也没有,只是偶尔他实在忍不住,抱着她很久。
那日她骂完了人,她心里也不痛快的。
何况当时……
那么厚脸皮的他竟不再如从前一般继续缠着她,红着眼深深看着她半晌后就扭头走了。
他扭头走了那一刻,她心里其实是很复杂很复杂的。
有释然,希望他放弃她,找个更好的姑娘成亲。
也有些难过……
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也知道自己到底放不下贵女的矜持,在他面前一直也都是端着的。
可她也并非瞧不上他。
相反,她其实对他的好感,也越来越深了……
可既然想放下,那就不要黏黏糊糊的。
他扭头就走挺好的。
她稀里糊涂的想着。
越想越难受,就拿出了五嫂酿的那个杏花酒。
越难受越喝,越喝越好喝。
一小坛子很快就被她喝了大半。
可这杏花酒看着不醉人,实则后劲极大。
到后半夜,她就晕乎乎的。
头晕,但不疼。
她知道自己醉了。
就在她要倒下时,他又及时出现,扶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摔个四仰八叉。
他还伺候她睡在锦被中。
她以为是她醉了,幻想出他又来了。
他虽出身平民,作为男子,也不可能为她伺候漱口又擦手擦脚的吧?
当他站在她的床边,和她轻声说,让她好好歇息,他要走了时,她犯了个大错……
她猛地起身,一把将他的手拽住,不让他走。
她不但没让他走,还就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
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越看越觉得他好看。
于是,她就不知死活的抱住他,狠狠的啃了上去。
他只说了一句:“勤儿,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再也逃不掉了……”
再然后……
再然后……当然是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从那之后,她“老腰”受苦的苦日子就再也甩不掉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虽和四兄差不多大的年纪,却还是第一次开荤……
她从前总以为,做到他这个位置上,在朝堂百官心里被鄙视为“佞臣”……什么事都没做过?
女人在他眼里算什么?
怎么可能而立之后的年纪还是个不通人事的……
却没想到,他告诉她,他就是。
他要她对他给他名分……
秦如茵大概知道这个小姑子和那位锦衣卫指挥使大人感情是如何进展的。
如今见小姑子如此表情,心里哪有不知她是如何想的?
“说起来呢,你和宋指挥使也都不小了,尤其是宋指挥使。”
秦如茵笑着双手捧住了小姑子姜初勤的那张美艳动人的小脸。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若是你心真动了,那就不要怕,大胆的去决定!”
姜初勤不敢动。
生怕自己动了会伤了双身子的四嫂。
“四嫂,我也不知道到底如何做才是最好的……他毕竟是锦衣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