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真不行了,连幻听都出来了:“哎,坚持一下,没多少了。”
陶芹跟沈秋分早就跑屋子外面透气。
沈秋分的小脸皱成一团:“妈,下次你少带点,这屋子都能被你烧了。”
陶芹又咳了几声才不情不愿地说道:“知道了,我寻思着多烧点纸让土地爷对我们重视一点,也没想到这烟这么大。我回去得找卖黄纸的老古说理去,他怎么能卖我这么差的黄纸呢!”
终于烧完了,沈立春已经把棉袄都解开了,这大冬天的烧纸烧出一身汗,说出去都没人信。
但很快,沈立春就站着不动了,脸色凝重地往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沈立冬擦擦汗,问他:“大哥,你找啥?”
“我好像听见有人发出声音,我听见两次了,应该没有听错。”
沈秋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哥,咱在这个地方,你可别吓唬我啊。”
沈立春没回,其他几人见状也开始帮着找人。
结果还真让他们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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