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自创功法!【求月票】(2/2)
,紧随黑珠之后,冲入那片愈发紊乱的混沌。沿途,空间如薄纸般层层剥落,露出其后奔涌的灰黑洪流;白雷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噬咬而来,又被阳炎随手挥出的剑意斩成两段,断口处逸散出的劫力,竟被计缘闻以天枢阵盘悄然收摄,纳入盘中一道隐秘符文之内。千阵上人边飞边喘:“云道友……你收那劫力……莫非是想……”“炼阵。”计缘闻头也不回,声音穿透乱流,“以劫力为薪,以劫核为胚,炼一座真正的‘逆劫阵’。”“逆劫阵?”乾阵老怪惊疑,“世上从未有过此等阵名!”“因为此阵,本不该存于世间。”计缘闻目光灼灼,盯着前方那枚愈飞愈急的黑珠,“它不镇劫,不渡劫,不抗劫……它只‘吞劫’。”话音未落,黑珠前方混沌骤然裂开一道巨大缝隙,内里并非虚空,而是一片死寂的银白空间——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宫殿,殿门紧闭,门楣上镌刻四个古篆:**白白神殿**。而就在殿门正上方,一方丈许高的玉碑静静悬浮,碑面光滑如镜,映照出整个伪域的混乱景象。此刻,玉碑表面,正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虚影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化神威压——正是开派祖师留下的意志烙印!黑珠见状,竟发出一声亢奋尖啸,速度暴涨,直扑玉碑而去!“不好!”阳炎厉喝,“它要撞碑!”千阵上人与乾阵老怪同时祭出最强防御法宝,金光与青光交织成网,横亘于黑珠与玉碑之间。可黑珠只是轻轻一撞。金光青光如纸糊般碎裂。两件法宝哀鸣着炸成齑粉。黑珠去势不减,距离玉碑,仅剩三丈!就在此刻——计缘闻终于出手。他并未阻拦黑珠,反而张口一吐,一道精纯至极的本命元婴真火喷涌而出,火中裹挟着方才收摄的所有劫力,化作一条赤金火龙,不攻黑珠,反朝玉碑上方那道金色虚影的眉心射去!“祖师且看——”计缘闻声音如雷,在伪域中滚滚回荡:“您镇压千年之劫,今有人愿以身为炉,以阵为引,替您……一口吞下!”火龙撞入金色虚影眉心。没有爆炸,没有冲击。那虚影只是微微一颤,随即,眉心处缓缓睁开一只竖瞳。竖瞳中,不见慈悲,不见威严,唯有一片深邃到令人绝望的混沌。它静静看了计缘闻一眼。这一眼,仿佛跨越了千年时光,穿透了生死界限,落在了计缘闻神魂最深处。计缘闻身躯剧震,七窍 simultaneously 渗出鲜血,天枢阵盘嗡鸣不止,盘面古纹寸寸崩裂。但他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近乎悲怆的笑意。竖瞳缓缓闭合。而那枚扑向玉碑的黑珠,却在距离碑面不足一尺之处,硬生生停住。随即,它开始……融化。不是崩解,不是爆裂,而是如冰雪般无声消融,化作一滴滴漆黑如墨的液滴,悬浮于虚空。每一滴液滴之中,都映照出一幅破碎画面:阴阳磨盘崩毁的瞬间、黑白二气对冲的狂暴、劫核初次成型的混沌……那是劫核诞生以来,所经历的一切。液滴越聚越多,最终,在玉碑前方,凝成一面直径丈许的漆黑水镜。镜面平静无波。镜中,却缓缓浮现出一行血色古篆,每一个字,都似由无数生灵哀嚎凝聚而成:**“吞劫者,即为劫。”**字迹浮现刹那,整个白白神殿,乃至整座白白神山,都在无声震颤。山巅积雪簌簌滑落,山腰古木齐齐折断,山脚溪流倒涌成河。而玉碑之上,那道盘膝而坐的金色虚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稀薄,仿佛风中残烛。计缘闻抹去嘴角血迹,望着那面劫镜,声音沙哑却坚定:“劫核已认主。逆劫阵,成了。”他抬手,指向劫镜之后——那扇紧闭的白白神殿大门。门缝之中,正有丝丝缕缕的纯白灵光,悄然溢出。“门开了。”阳炎踏前一步,青衫猎猎,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三尺青锋,剑身古朴无华,却让整片伪域的劫力乱流,都为之屏息。他望向计缘闻,眼神锐利如初:“二师兄,里面……是你的旧识,还是我的故人?”计缘闻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中透出的纯白灵光,看着灵光之中,隐隐浮动的一道纤细身影。许久,他才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劫风撕碎:“是她。”“当年,亲手将我逐出师门,又在我濒死之际,喂我最后一口续命灵泉的……师姐。”风,忽然停了。伪域中翻滚的混沌,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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