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大差不差。
总之就是行走江湖,身份多,不压身。
现如今也一样。
计缘跟在这骆马身后,很自然的便见到了此地的这个假丹境的魔修,其名“空魂散人”,也不知修炼了什么魔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吸干了阳气一样,脸色异样的惨白,甚至行走间,都有些木讷。
但是一身假丹境的气息却很不木讷。
对于计缘这个筑基后期的魔修愿意加入,空魂散人自然是表现出了极大的欢迎,很快便将其他筑基魔修喊来,一块举办了一场欢迎宴会。
若说先前在大爱宗的时候,计缘还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的话。
那么在古战场遗址就有些熟练了。
至于现在……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如鱼得水。
甚至有种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的畅快。
只不过这酒足饭饱后,空魂散人也便将计缘喊到一旁,他先是给计缘倒了一杯加了不知名血液的酒水,随后才笑眯眯的问道:
“仇兄弟以前是在哪混的呢?”
……这是,打探根脚的来了?
原先正道处于上风,就得提防魔道奸细。
现如今魔道占据上风,那就得提防正道奸细了。
但好在,仇千海这魔修,根脚很正。
计缘端着酒水,也没喝,就这么笑笑说道:“原先是在欢喜宫那边,鬼寻凼,不知空魂兄听过没,当时加入了大爱宗,只是没多久,那小势力就灭了,后来我便继续流亡。”
“前些年好混些了,我便又加入了一个分舵,这不,身上的家伙事还在呢。”
计缘拍了拍身上的法袍。
“嘿,放心,以后我们魔修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的。”
空魂散人听着计缘的自诉,心中多少放心了几分。
至少鬼寻凼的大名,他还是知道的,加上眼前这仇千海的表现……单就是刚刚在宴会上称兄道弟的行为,那就是比魔修还魔修了。
“那肯定。”
计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
“行,仇兄弟你好好表现,到时立个功,咱带你去见咱少主去。”空魂散人伸手拍了拍计缘的肩头,大笑着离去。
“少主?”
很快,计缘就从骆马口中得知了这少主的消息,甚至不止是这白骨门的少主,就连血罗山和魔焰宫少主的消息,他都打探的一清二楚。
毕竟有些事在计缘这商东修士眼中是秘密,但是在他们这些商西修士眼里,却是常识了。
比方说这血罗山的少主,其实就是计缘的老朋友。
姜宏。
“姜宏?”
“对,仇道友听过这位姜少主的名号吗?如今的他,可当之无愧是我们商西的第一少主了。”
骆马啧啧感慨道。
计缘脑中稍稍一转,这才斟酌着说道:“前几个月我遇到了一位商西的道友,当时听他说,这姜少主之前的实力好似并不怎么样啊。”
的确不怎么样,连当初的自己都打不过,还是商西第一少主,这名头未免有些太大了。
“这姜宏啊,啧,身份的确有些值得说道说道的地方。”
骆马回想着说道。
“哦?骆马兄细说。”
计缘还真是来了兴趣,都还主动给这人倒了杯酒。
骆马寻了个椅子坐下,没再直说,而是传音说道:
“其实不管是我们白骨门的叶少主,还是说魔焰宫的那个姬少主,其实背后都只站着一位元婴真君,但身份就已经是人间贵胄了,但是这位姜少主呢?”
“他如何?”
计缘好奇问道。
“这姜少主啊,他背后可是站着两位元婴真君,他娘是元婴,他爹……也是元婴,而且还是我们商西第一修士,血罗王。”
骆马连传音的时候都是在压着嗓音。
“什……什么?!”
计缘很是震惊的表演了一个“倒吸一口凉气”,但实际上……表演的成分并不多。
因为他的确是被震惊到了。
当时交手的时候,他知道这姜宏背后有一位元婴修士,是元婴之子。
可没听说他爹娘都是元婴啊!
而且他爹还是这商西第一修士……我当年打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不对,他真要爹娘都是元婴修士。
这他娘的就算是一条狗,也能起飞吧?
怎么当时感觉实力并不强。
……不管怎么说,以后这天蚕真人都不能随便放出来了,万一被人发现,传了出去,日后可就危险了。
“你听说的消息,应当是先前,先前这姜宏啊,只是跟在他娘血娘子身边,而且身份也并不被他爹血罗王承认,听说血娘子也不喜欢他,说他来到这世上本就是一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