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但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辰平洲的修仙界,并没有那么多的可造之才。
“是。”
李浩文点了点头。
“如何,你在空山宗,可否有什么看好的后辈?”
白锦夜继续问道。
“都不熟。”
闻言的李浩文一边如此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
“说得也是。”
听闻此言的白锦夜只是笑了一声,随后继续道:
“我倒是看好凌霄观的一个后辈,是继我之后的九霄台首座弟子,五年前的时候他才刚刚初入通神境,因此论道时才刚过两轮便被草草淘汰,虽然无比惋惜,但是也确实无奈……
“在我受伤的这三年时间里,与他也时不时会有一些书信来往,因此对这个后辈的现状也算是有些了解,这一次的渡苍山论道……”
说到这里的白锦夜,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目光落向李浩文身后的院门方向,眼神当中尽是错愕和震惊,然后他踉跄的站起身来,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道袍的褶皱,然后恭敬的鞠躬作揖:
“晚辈,凌霄观白锦夜,见过渡苍真人!”
闻言的李浩文微微一怔,尽管他并未察觉到任何气息的接近,但也连忙站起身来,并且转过身去。
只见那位身着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看着院中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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