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以后你就跟着她,我也就放心了,以后要多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林瑞阳有一些不敢,虽然他今年才十三岁,但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他这姐姐根本就不待见他和父亲。
只见一直顶天立地的父亲,现油尽灯枯,眼泪便控制不住的哗啦啦地流,“我会听话的父亲,你坚持住,会没事的。”
林业知道这大女儿对他有恨,也不奢求原谅,只要以后能给阿阳一口饭吃就行了。
“阿阳,扶我过去。”
林瑞阳听话点头,吃力的把父亲的手搭在他肩上慢慢走过去。
林芸汐睁开眼,神情淡淡,“不许坐我床。”
“不坐,不坐。”
林瑞阳没办法,扶到床头边上,又用脚勾了勾凳子,才把父亲小心扶着坐下,幸亏父亲没多重,不然他还真的搞不定。
“咳咳…咳。”
林业伸手捂住嘴,生怕咳嗽脏东西出来,又遭大女儿嫌弃,“阿星阿,以前是父亲错了,但我也真的是没办法。
当初你爷爷奶奶,还有娘你,都忍受不了屈辱打骂,跳河的跳河,上吊的上吊,如果我不是看着还有你俩姐弟,我…我肯定也随着你娘去了。”
声音哽塞说完,抹掉脸上泪水,紧接道,“那时我以为香江会没有严重的阶级,只要有钱,就能好好生活,不用忍受打骂。
但没想到现实更加残酷,那时混乱不堪,到处都是黑帮舞刀弄枪,身上带的钱财,没有一年就花没了,我每天起早贪黑上班,还要养活你弟弟,真的是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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