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总管?”钱小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苏晚晴身上来回扫视。
当她看到苏晚晴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以及刻意用高领遮挡、却依旧不经意间露出的一点红痕时,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嫉妒的火焰,瞬间在她眼中熊熊燃烧。
“你……你昨天晚上……在这里?”钱小小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苏晚晴笑了。
她走到钱小小面前,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啊。”她回答得云淡风轻,却又像一把利剑,直刺钱小小的心脏:“领袖说,昨夜雨大,夜寒露重,便……留我过夜了。”
她故意将“留我过夜”四个字,说得暧昧无比。
钱小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端着那碗“雪燕羹”的手,气得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贱人!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领袖?!”嫉妒让她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地骂了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在寂静的走廊上。
苏晚晴出手快如闪电,毫不留情。
钱小小捂着自己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晴:“你……你敢打我?!”
“打你?”苏晚晴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钱小小,注意你的身份。我是领袖亲封的大内总管,执掌宫内刑罚。你公然辱骂上级,按律,就该掌嘴二十。我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
她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还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那些小动作。收买领袖身边的侍女,打探他的喜好,甚至偷偷在他的衣物上喷洒你那种廉价的香水……你以为,这些能瞒得过谁?”
钱小小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她没想到,自己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手段,全都在苏晚晴的掌控之中。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晚晴懒得再和她废话,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钱小小手中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雪燕羹:
“以后,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领袖的饮食起居,我会亲自负责。”
这句话,无异于宣告了她的主权。
钱小小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着牙,眼中充满了怨毒:“苏晚晴!你别得意!领袖不过是图一时新鲜!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和我一样,都不过是领袖的玩物!”
“玩物和玩物,也是有区别的。”苏晚晴的笑容,充满了残忍的优越感:“至少,昨晚在领袖身边的,是我。而不是你。”
她凑到钱小小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出了一句最诛心的话。
“你知道吗?领袖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空有几分姿色,却满脑子算计,还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他说……你让他觉得很廉价。”
“你胡说!”钱小小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我是不是胡说,你可以自己去问领袖。”
苏晚晴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她,“不过,我猜你现在……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迈着优雅而骄傲的步伐,径直离去。
“啊!”
钱小小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将手中那碗滚烫的雪燕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名贵的白玉碗,碎裂一地。乳白色的羹汤,和她那破碎的野心一起,流淌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片狼藉。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
另一边,林风早已站在了承天殿的最高处,通过一面巨大的单向水晶墙,冷漠地看着走廊里发生的这一切。
苏晚晴和钱小小的争斗,就像两只蚂蚁的角力,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
他之所以选择苏晚晴,原因很简单。
第一,苏晚晴够聪明,也够狠。她能准确地领会他的意图,并且不折不扣地执行。
那份对李曼的残忍,让他很满意。一个合格的工具,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第二,苏晚晴有野心,但她的野心,在可控范围之内。她想要的是地位,是权力,是“领袖夫人”这个名分。这些,都是他可以轻易给予,也可以随时收回的东西。
而钱小小,太蠢。她的算计,都摆在脸上。那种试图通过小恩小惠和卖弄风情来获取宠爱的手段,在他看来,幼稚且可笑。
他需要的是一把锋利的、听话的刀,而不是一个需要他费心去应付的、只会撒娇的宠物。
至于所谓的“爱”,那更是他嗤之以鼻的东西。
他允许苏晚晴成为他的女人,不过是在豢养的鹰犬脖子上,套上一个更华丽的项圈而已。这会让她更忠心,更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