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自卑,小梅她……她好啊,她踏实,会照顾人,不嫌弃我……”
他顿了顿,打了个酒嗝,又补充道:“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丑妻近地家中宝。小梅就是我的宝!”
林风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李向宾确实很朴实。
庇护所里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他却只选择了小梅。
或许,这正是他能够被林风选中,并得到这份幸福的原因。
他的欲望简单而纯粹,没有过多的野心和杂念,更容易被掌控,也更容易满足。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旺财狂叫起来!紧接着,是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林风脸色猛地一变,他猛地拉住李向宾:“走!下面出事了!去看看!”
他顾不得李向宾醉酒的身体,几乎是拖着他冲下了楼。
刚到一楼,眼前的景象让李向宾的酒意瞬间消散,眼睛猛地充血变红!
只见小梅衣衫凌乱地倒在地上,双眼含泪,身体瑟瑟发抖。
而赵德龙则站在她旁边,裤子只脱了一半,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愕和恼怒。
在他们周围,其他被惊醒的女人都站在不远处,正对着赵德龙指指点点,眼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无耻!”
“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打死他!”
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赵德龙的谴责。
李向宾看到这一幕,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红着眼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赵德龙!你这个畜生!”
他猛地挣脱林风的手,如同发狂的公牛一般冲向赵德龙,一拳狠狠地砸在赵德龙脸上。
“砰!”
赵德龙被打得鼻血横流,身体摇晃。
李向宾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他将所有的愤怒、屈辱和恐惧都发泄在赵德龙身上。
“打死你!你这个禽兽!”
赵德龙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他努力挣扎着,嘴里发出模糊的辩解:“不是……不是我……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他真的很冤枉。
有林风在,他没这个胆子。
他今天喝了酒,理智本就薄弱。
当他看到小梅向他走来,冲他一笑,甚至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他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了,小梅主动勾引他,这让他兴奋无比,心中的恶念瞬间膨胀。
可谁知道他把小梅带到一个房间,裤子刚脱了一半,小梅就无缘无故尖叫起来,吸引了旺财等角狼,然后就是所有人的围观。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在这一刻,赵德龙挨着李向宾的毒打,猛地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林风。
他看到了林风眼中一闪而逝的冷光,以及嘴角那抹熟悉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一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林风设计的局!
那杯酒,那些美丽的新房,这场盛大的婚礼……甚至包括小梅的“勾引”和尖叫,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给他赵德龙,安上一个“罪名”,然后……然后名正言顺地清除他!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将赵德龙淹没。
他想嘶吼,想揭穿林风的阴谋,但李向宾的拳头让他根本无法开口,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眼看赵德龙被打得很惨,林风适时地拽开了李向宾。
他知道,现在不是让李向宾把赵德龙打死的时候。
“向宾,先去看看你媳妇,这里交给我。”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
李向宾虽然怒火中烧,但对林风的服从已刻入骨髓。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德龙,然后急忙冲过去,抱住小梅,焦急地问道:“小梅!他对你怎么样了?他有没有……”
小梅伏在李向宾怀里,颤抖着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对李向宾勉强挤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他没得逞。你没看他裤子只脱了一半吗?”
糖宝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李向宾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向宾哥,他什么都没做成。要不是小梅机灵,及时尖叫,引来了旺财和角狼,那畜生就得逞了!”
李向宾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紧紧地抱住小梅,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这时,林风已经走到瘫软在地、鼻青脸肿的赵德龙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在赵德龙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建房子,我只建造了七个吗?因为死人是不需要房子的。”
赵德龙浑身剧烈颤抖,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我敬你那杯送行酒,你也喝了。”
林风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现在,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