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江献晚:“……!”
有病吧!
一个没绷住,伏在枕席间,哭的梨花带雨,直将屋顶都掀了。
那点微弱,以为非翎多少有点脸的希冀,更是被撞的七零八落。
大风大浪下,她腿儿都哆嗦软了,又怕帝隐突然杀回来,咬了指节,呜呜咽咽的哭。
翻来覆去。
骂人家小贱魔……
“呜呜呜……非翎……你这混蛋……”
“小贱人……”
“小贱魔……”
“呜呜呜……帝隐……帝尊……我要找帝隐……”
非翎幽暗沉沉的眸,划过一丝醋意,唇极尽缠绵的贴在她耳畔,将她指节从齿间勾出,指尖送在她唇边。
低低诱哄。
“那你说……你心悦非翎……我就离开,让你去找帝隐。”
他呼吸已溃不成军,震得心尖酥酥麻麻,更别说事儿到一半离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显然是骗人的。
江献晚只咬了他的指尖,不肯说。
非翎自然不急,暗红双瞳含着晃人眼花的笑意,可若细看,便能窥见情与欲在眼底交织,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双生子可以……他们为何不可以?
他不信晚晚没有察觉到。
他不信,狐狸他们任何一个没这么想过。
她与双生子在一起,那般快乐。
他也想,想让她快乐。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
他们是要永永远远在一起,直至神魂消散,有什么不能?
他开始贪恋时光走的慢一点,贪恋这时光中有江献晚。
他想与她做尽一切。
遵从本心,不留遗憾。
江献晚要是知道他贴心的想法,肯定会再哭着骂他一句小贱魔。
她自然知道狐狸、云为泽、花美人,乃至帝隐都这么想过。
她每每坐在他们中间,那一个个眼底翻涌的异常神色,连曜灵和休寅都察觉到了。
可这一步想要迈出,何其……羞耻。
他们是要在一起直到神魂消散……但这样,也太……
江献晚无意识摇头,她怕帝隐随时都会回来,咬着他的指尖,扑簌簌的掉着泪。
“你……骗人!”
非翎没有答,他眼底闪烁着狩猎般的幽光,那欲色不再掩饰,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充满强悍而迷人的侵略意味。
薄唇含上那点白腻腻的耳尖,连带着一缕发丝,耐心十足的一声一声哄,眼底的神色却越来越失控。
“晚晚……说出来……”
“我,想听……”
“说给我听……”
他贪心,他想听江献晚自己讲出来。
尤其……是现在。
或许是那声线太过炙烫,隐隐含着一丝紧张而期翼的颤抖,江献晚甚至忘记帝隐随时会折回。
眼角渗出一颗泪珠,双眸涣散。
断断续续。
“我……心悦……非翎……”
只一句,非翎险些泣出声。
猛地将脸埋在她颈窝,暗哑的声音无不是狂喜。
却不想……并不是对她说的。
“帝隐……你听到了吗?”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
江献晚:“……!”
端着粥,神色莫名,不知站了多久的帝隐:“……”
江献晚表情一瞬间彻底失控,她睫帘剧颤一掀,便怔怔地对上一双清冽如雪的眸子。
帝隐银发如瀑倾泻,长极足踝,向来一丝不苟的雪衣,并未严谨束起,只是松泛地覆在修长身躯上。
交叠的领口微敞,隐约可见其下优美的锁骨线条,和零星齿痕。
她伏在榻上,没有纱幔遮掩半分,就这么和非翎以这样一种样子……被帝隐抓包现场。
江献晚浑身都瘫软下去,指尖还攥着非翎一缕绸缎似的墨发,颈子后那双温热的唇贪恋流连。
湿漉漉的眼眶,鲜少流露出的无措惊慌,像只可怜的小兽。
可在这么一种极限而混乱的情况,她发现帝隐双腮上并没有她想象中,浮出可可爱爱的绯色,也没有急急垂了一双乌睫,贴心的转身离开。
而是,用温柔又含着她看不懂的神色,声线沙哑,低低唤她:
“晚晚……”
她足踝被轻轻握上,那锁环早已又添了两枚铃铛花。
这两枚一模一样,碎金点缀,银色托举,依偎在她肌肤。
而那一枚枚的铃铛,现如今被帝隐温暖的指尖一触,七个挤碰出一阵清吟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