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地界拉时,会议室直接炸了。
“草泥马的掸国瘪三!真当自己是爹了?!”
“惯的!真他妈欠收拾!”
“老子现在就想扛着三八杠冲过去,一枪崩了那姓汤的!”
“还讲啥道理?派歼轰-7过去,把他们营地犁一遍!”
“对!学学当年李梅老哥那招——烧烤式问候!”
“气得我心口疼!散会直接去撸串压压火!”
“严旭杰牛!咱龙国爷们,就该这么刚!”
“你要是怂了,我今天就抽你皮带抽你!”
“干得漂亮!没丢咱们的脸!”
一屋子大领导,以布莱克·汤为圆心,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画进去了,满屋子都是各种祖安问候,节奏比 rap 还密。
严旭杰听傻了。
他真没想到,平日里一脸严肃、话都懒得说的季所长,骂起人来跟开直播似的,句句带电,字字爆粗。
满屋子除了他,就剩角落一个年轻小子没插上话——
凌惊龙。
鄱省刑侦总队队长,他的顶头上司,也是唯一一个还没听过云城那段事儿的人。
等严旭杰说完,凌惊龙立刻追问:“之后呢?”
“你咋办的?”
他资历不够,全会议室就他不知道后半截。
严旭杰看他那急得冒汗的样子,笑了,声音一下子炸开:
“那还用问?!”
“那姓汤的,当着我面,派两个兵,拿绳子拴住赵匡的尸体,就想往他们地盘拖!”
“我二话没说,扣了扳机。”
凌惊龙瞪大眼:“你…开枪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