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老子一枪把他送回娘胎。
不然真麻烦了——追进他国领土,那事儿可就大了。
还好!
全结束了。
啪嗒。
他掏出根烟,点上,深深一嘬。
肺里一烫,浑身舒坦。
凉风正好,月亮铺了一地银光。
这日子,简直美滋滋。
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
远处,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突然砸过来!
几秒后,口号声炸响。
严旭杰猛地抬头。
眼神,瞬间变了。
对面——
国境线那一头,黑压压一片人影!
全是掸国兵!
密密麻麻,跟蝗虫过境似的,正朝这边压过来!
几百米外,正在清点现场的缉读警员们,也发现了异常。
二话不说,撂下手里的活儿,撒腿就跑,一圈人全围到严旭杰身边。
看着对面那黑压压的军队,一个个脸色发白,喉咙发干。
这时候……掸国军队来干啥?
莫非是赵匡提前叫了人?
一千多人!全荷枪实弹!
邬大斌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杰哥,这帮孙子,怕是没安好心!你可千万别干傻事!”
“赃款赃物咱都攥着了,嫌犯也干掉了!咱占理!懂吗?千万别动手!”
严旭杰没吭声,嘴角一扯,笑得跟没事儿人一样。
可心里头,那股火,蹭蹭往上窜。
手心直痒。
真想甩谁两个大嘴巴子!
他大步向前走。
刚踏出一步——
“站住!不许动!”
对面,一个军官扯着嗓子喊。
标准的中文,还带点北方口音。
严旭杰一愣,随即笑了。
掸国?弹丸小国,以前就是咱们的跟班。
现在?周边十几个国家,哪个不会说两句汉语?
边境界上,一个当兵的会说人话,稀奇?
可他说“不许动”?
你算哪根葱?
老子站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
你一个外邦兵,冲我吼“不许动”?
你配吗?
那军官见严旭杰根本不搭理,还往里闯,脸直接黑了。
“举枪!目标——前方警员!瞄准!”
刷!刷!刷!
上千条枪管齐刷刷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全锁定了严旭杰一人。
可他脸色不变,步子迈得更稳了。
走到国境线中央。
脚下,就是赵匡的尸体。
对面军官,站在线外。
两人之间——
就一条线。
国境线。
“你他妈举枪想干啥?”
“老子在自己地盘上。”
“你不让我动?”
“你是哪根电线杆子,敢教我做事?”
严旭杰仰着脖子,冲那矮他一头的军官就是一顿狂喷。
唾沫星子差点喷他眼睛里。
那军官咬着牙,抬手擦脸。
刚擦干净——
“呸!”
又是一口,精准糊脸。
军官:“……”
再擦。
这次学聪明了,往后连退两步。
离这疯子三米远。
才敢抬头,冷声道:“把尸体交出来。
你们,可以走了。”
“凭啥?”
“就凭……我们人多。”
“呵呵。”严旭杰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去你妈的,人多就合理?你当自己是土匪头子啊?”
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帮人,根本不是来查案的。
是来抢功劳的!
赵匡在掸国虽是个小军阀,但手底下好几座矿山、几条走私线,肥得流油。
谁拿回他的尸体,谁就能跟其他军阀谈条件。
分地盘,分钱,分武器。
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问题是——
尸体在咱这边!
你哪来的脸来要?
“滚。”
严旭杰眼神冷得像刀子,“别给脸不要脸。”
“龙国的地盘上,哪怕一粒沙子,也是咱的。”
“你他妈是哪门子的野狗,也配在这儿龇牙?”
“滚回你家茅房去!”
骂得干脆,骂得痛快!
那一串“C语言”喷出来,对面军官脸都气紫了。
身后那帮缉读警察,集体头皮发麻。
大哥!你是不是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