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掏空了心肝肺。
不是那些吸毒的混蛋活该倒霉——
是他们家里爹妈跪着求钱、老婆哭瞎了眼、孩子不敢上学,全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严旭杰不是圣人,但他心里有根弦,绷得死紧。
所以,高铁还没坐满一个半小时,他就站在了云城的地界上。
出了站,他没急着去局里报到。
找个路边摊,要了五个韭菜盒子,一大碗咸豆腐脑,再加个茶叶蛋。
蹲在小马扎上,边嚼边看人来人往。
刚啃完第三个盒子,耳边“轰”地炸开一连串吵得人脑仁疼的声音——
“宝贝儿,陪哥哥玩儿会儿呗?”
“别碰我!放开!救命啊!”
“哎哟,装什么清高?我就爱这种带刺儿的!”
“求你们了!光天化日啊!你们怎么敢的?!”
“嘿嘿,我这大宝贝儿早就等不及了~”
“救命!我不认识他们!谁来救救我!”
“来嘛,小妹妹,让哥摸摸腿~”
“越挣扎,越上头!懂不懂?”
“来,看看哥哥的家底!”
“啊哈哈,再叫两声!”
……
严旭杰眉头一拧,抬眼一瞅。
五个眼神发飘、嘴角淌着白沫的年轻小子,正围着个拎着大行李箱的姑娘,动手动脚。
旁边路过的人,像躲病毒一样,躲得老远。
没一个敢站出来的。
他心里一沉。
没冲上去。
先开了雷达。
【张家麟,男,39,刚嗑完药,兴奋值爆表。】
【龚福堂,男,30,药劲上头,快疯了。】
【娄传森,男,28,瞳孔扩散,神志不清。】
【姜忠宇,男,27,流口水,手在抖。】
【史忠礼,男,28,满嘴胡话,满眼淫光。】
【仲彩荣,女,21,大学生,清明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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