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次印证了这个事实,如果真是杨建国,对方一定会像嗅到肉味儿似的苍蝇扑上来,没有出现,就证明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世界之大,有相似的笔锋是很正常的事。
一开始的热情褪去,周秀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起不来床,他宁愿跟着周厌书去扫盲班瞎玩都不去补习班听课,回回逼得江菱大半夜的拉他补习。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中一天天过去了。
转眼间到了十二月初,因没有采用全国统一试卷,各省的考试时间有一定差异,等省城这边的消息出来后,高翠兰第一时间就带着江菱和周秀赶赴省城。
孩子则交给了叶子和周厌书暂时照顾着。
考场外,全都是送别的家长们。
头发已经有些话白的高翠兰低着头,把儿媳妇和小儿子携带的工具和准考证一一翻阅,再三叮嘱:
“遇到不会的多思考,进去后不要闹事,不要有压力,妈就在外面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心态最重要,其他的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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