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再关上的声响,一夜荒唐到天明。
得知来喜宿在家里,赵红英难得起了个早床,摸出橱柜里的鸡蛋,准备给对方蒸个鸡蛋羹,联想到昨日被一顿胖揍的弟弟,赵红英难得的起了恻隐之心,做了两碗鸡蛋羹。
洗漱完毕的周平坐到桌边,惊奇道:“两碗鸡蛋羹啊。”
赵红英解了围裙,解释:“一碗是给来喜的,她怀了孩子,得多补补,一碗是给秀秀的,怕他钻牛角尖。”
周平把杂粮馍馍往嘴里塞,笑着提醒:“那得赶紧喊他们起床,鸡蛋羹冷了不香。”
昨晚老二房里的那些动静,她这个过来人听了都有些脸红,赵红英果断忽视了二房,直接走到弟弟周秀的房门前,敲门:
“秀秀,赶紧起来,嫂子给蒸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羹,放了糖的,又香又甜。”
房里迟迟没有动静,赵红英此时已察觉到了一分不对劲,在和丈夫确认过眼神后,她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周秀!不要使小性……”
话音戛然而止,床铺空荡荡的,昨儿还痛得起不来床的周秀早就没有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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