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像捡来的木头,高翠兰眼一横,撇嘴:“这次的事主要是老二起的头,还敢撺掇你蹚浑水,你放心,等那兔崽子回来后,妈剥了他的皮——”
“妈,大可不必,周海是为了你好。”周炀委婉的劝。
除了周炀,其他人都被老太太这森寒的语气惊得抖了抖,说曹操曹操到,虚掩着的院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吊儿郎当的周海在和鼻青脸肿的周秀对上视线时,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下一秒,他瞧见了来自高翠兰的死亡凝视。
完犊子了!
东窗事发了!
他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火上浇油!
说时迟那时快,周海以极诡异的姿势钻进来,‘砰’的一声反手摔上了门,语气谄媚:“妈,你听我解释,老三,快替哥劝劝啊……”
门外,
被摔了一鼻子灰的来喜抱着吃了半袋的龙虾酥,黑葡萄似的眼睛亮了。
来喜:(?w?)哇!是菱菱和翠兰耶!
嘿嘿,她要翻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