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好,离开是迟早的事……”石主管环顾四周,动作熟练的把她拖进了屋,解开裤子。
……
周海走得很快,像背后有鬼在追。
他面沉如水,
跟随其后的朱婶忍不住多嘴:“周海,那不是你婆姨吗?”
周海狠狠瞪她一眼。
朱婶连忙用手打自己的嘴:“说错了,是前妻,她在这里是远近闻名的破鞋,你和她划清关系是正确选择!
这种人沾染不得,迟早惹一身骚,你当初就是太单纯了,居然被这种货色耍得团团转,你今天……”
“我来这里,是为了接你。”周海打断她的话,心里烦躁,他干脆站在原地,掀起眼皮冲朱婶道:
“给我一根烟的时间,成吗?”
“婶不差这点时间,你抽你抽!”
他微微偏过头点烟,日光大盛,采石场里发出‘铿铿锵锵’的声响,近处是不断劳作的人,远处……
周海视线凝滞在一点。
不远处,弟弟周秀被一群地痞流氓架在了采石场的坡坎边,往下是空旷的石场,听不见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但能看见他们的表情,是猖狂、得意……
周秀哭泣着被他们往外推,眼看就要摔落。
手里的烟骤然烫到了手,周海拔腿朝着那处空地狂奔,嗓音差点撕裂了风声:“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