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此人,正是此次交流会的驻扎使!
其修为,半步圣境!
他插在申屠丰和金不换中间,淡淡开口。
“不管二位有何仇怨,不能在此处随意出手。”
“更不可在正式大比前,闹出人命。”
“否则,我等奏请各大圣院院主,便可剥夺尔等参赛资格。”
“想必,二位也不愿意见到那般场面吧?”
闻言,金不换的脸色微变。
交流会的驻扎使乃是圣天会所派,他自然是忌惮的。
而且对方说的这一番话,也是没错。
若是闹大了的话,不仅是他,怕是金羽圣天都捞不着好。
没必要因为太初圣天平白折损自家圣天的脸面。
届时,即便他乃是圣天内的第一,估计都要挨骂。
想到这里,金不换冷冷瞥过太初圣天等人,当即一声冷哼。
“算你们走运!”
“我们走!”
说罢,竟是连交流会都不打算参加了,直接带头拂袖离开。
他都走了,金羽圣天的其他人脸色阴沉的瞥了太初圣天的学员几眼,一言不发,也跟着离开。
场上只剩太初圣天的学员,瞪着金不换离开的背影。
每个人几乎都恨得牙痒痒。
申屠丰的脸色也是难看的紧。
他虽然有点飘了,但是,大体上,他还是以太初圣天为核心,捍卫太初圣天的荣耀。
他也很清楚,刚才金不换那一番话多少是故意的,想要激怒他。
可是,他如何能够忍得住?
简直太侮辱人了!
如今一切都这么没头没尾的落下,但申屠丰心里的火可根本没有办法这么轻飘飘的熄灭。
他抿住唇,并不想去看墨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耳边逐渐热闹起来的声音,眼神中的深渊越发沉凝。
这一刻,申屠丰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这一次的大比,他一定要让金羽圣天的这些人好看!
让他们知道,大话,不是谁都可以说的!
也让他们明白明白,太初圣天,可不只有一个万仞山!
旁边今年才新来没多久的其他圣天学员,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惊胆战。
好悬松了一口气。
“太吓人了!我还以为要打起来了!”
虽说,交流会本就是要比划比划的,但很明显那种比划,和刚才的腥风血雨完全不一样!
那简直是要杀人!
在这新学员身边的老学员,忍不住轻笑一声,摇头哂然。
“这有什么?这种事情,几乎每一次大比都要发生一次,或者是在这里,或者是在其他地方,你还是见到的不够多啊。”
“啊?”
那新学员满脸茫然。
“为……为什么?”
老学员摇摇头。
“一看你就不是我们圣天域的人,这圣天域的人,谁会不知道金羽圣天和太初圣天的恩恩怨怨?”
“这十大圣天中,咱们北斗圣天每年不是第六就是第五,左右不过是第七,反正处于中间的位置,一排平和,但其他圣天可和咱们不一样,尤其是金羽圣天和太初圣天!”
“他们一个第九,一个第十,谁也不愿意当这最后一位,早些年还好,太初圣天和金羽圣天轮换着坐第九的位置,但后来太初圣天死了不少精锐,打那以后,第九的位置便被金羽圣天牢牢霸占。”
“往后每年,太初圣天总是死不少学员,金羽圣天虽然也有伤亡,但左右不多,第十的位置一直都是太初圣天的,两边圣天也结了大梁子,愈演愈烈……”
一边说,老学员一边啧啧摇头。
“发展到现在,已经水火不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闹得个天崩地裂啊。”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是旁边的新学员却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心惊胆战。
他思索了半天,忍不住问:“那……那岂不是说,金羽圣天杀了……”
“咦。”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学员轻轻一声阻止了。
只见那老学员一脸的高深莫测摇摇头。
“不可说不可说。”
“明面上的证据又没有,谁能证明就是金羽圣天干的?”
话虽如此,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嘲讽。
虽说金羽圣天没有留下什么有力的证据。
但,这种事情,一看就清楚。
除了是金羽圣天还能是谁?
只不过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物证罢了。
一群人议论纷纷,眼神时不时飘向坐在原地的太初圣天一行人,看得申屠丰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甚至都有点后悔,刚才自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