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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没落!她双手猛地掐个印戳在自己脑门那裂口上!
嘶啦——!
听得人牙酸的撕裂声!她眉头那道灰口子被自己硬生生扯开!底下血刺呼啦一片灰烟滚滚!一点暗沉得像快要烧完的炉灰、却带着某种怪力拉扯的小光珠猛地在她裂开的脑仁里亮起来——灰烬种!
"烧!"她嗓子破得像砂纸打磨,透着股献祭的疯劲儿,"燎了炉渣开新路!走!!"
噗!
灰光珠子离了眉心,悬在她额头前三寸!烧成一股又薄又韧的灰白小烟!
这烟刚冒出来,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儿了!皮色变得像死树皮。这火烧的不是力气,是把命根子连带着魂儿都塞进去烧,就为了这点引路的灰烟!
嗡!
那点灰烟光看着跟快灭的香头似的,偏生有股钻透时间的邪乎劲儿!光芒一罩,唰啦一下就把遗尘号厚厚的破船板捅穿了个洞!一路扎透冰雪海乱糟糟的冰碴风和骨头船掀起的烂泥浪——精准狠地钉在钓骨头船最深最脏那块儿——青鼎侍被抠走根基的那团烂地方!
"走!"她突然大吼!那点悬着的灰烟猛地炸出刺眼红光!整个破舵室瞬间被灰红两道光浪灌满!光一炸开就像点着了引线,瞬间把地板刻好的烂符点燃了!连带着遗尘烂船最后那点冻地脉的死气和寒气!
轰!!!
巨响!遗尘号后半截像个被点着的破烟花,炸成了漫天铁片子!一道裹在浓稠红油似的光里的破梭子残影,借着这自爆的劲儿,沿着那点灰烟扎出来的、钻进钓骨头船内脏的道儿——"嗖"一下消失在冰雪海深处那片被骨头船搅得冒泡的烂泥潭里!后头光剩一条燃烧着烟灰和死气的亮尾巴!
遗尘这堆破烂,把自己当二踢脚炸了,只为了给吞钩子的疯狗嘴塞颗炮仗!
钓骨头船顶上。一副裹着烂骨甲、瘦长干巴像螳螂骷髅的身影抖了一下——屠灵子。他伸出三根鸡爪似的烂爪子,虚空一抓,像是捏住了那道破空扎向他肚子的灰红残渣!
"哼...烧灶灰的虫子..."骨甲脸看不出表情,就眼眶里两点绿火"腾"地窜高,"...借老子的饵撒钩?掐断你的线!"鸡爪子猛地一合!
噗!
远处飞来的灰红火影像被无形老虎钳夹爆的蚊子,"啪"地在半空炸成一团烟火渣子。
可谁也没注意,在爆炸的烟灰里头,一小撮比眼睫毛还细的灰渣子——那是沈冰璃烧命种带出来的引路灰——借着光幕掩护,悄摸粘在了甲板角落一块冻着黑冰的褶皱里——那是刚才钩青鼎侍溅出来的一点血污渣子!
灰渣落地就化了,再没半点动静。
屠灵子眼眶里的绿火闪了闪,像被沙迷了眼,又找不着沙子。他不耐烦地翻个白眼,手一伸,掌心多出颗光怪陆离的琉璃珠,正是刚才吞下去的"大补丸"。
"好饲料..."他嘿嘿笑着,尖嗓子像漏风门板,"...正好喂...刚上钩的这条大鱼..."
骨头船肚子里头没光,黑得能闷死鬼。
青鼎侍觉得自己像是沉在了臭水沟底下的冻泥浆里,连疼劲儿都麻了。就剩点零碎玩意儿在脑子里飘:黑刀扎脑门的煞气、压顶的骨船影子、钩子扯走心肉的疼、还有脑门那块鬼印章...碎片飘过的时候,总有股阴冷的玩意儿顺着骨头缝往肉里钻,钻一下,就跟针尖扎了似的刺棱一下。
冷,黑,沉...没个底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快冻成冰坨子的时候,底层的泥巴里突然有个硬玩意儿硌了她一下。
不是冻骨头那种寒,像是摸到了什么埋冻土里万年不烂的老蛇骨头,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勾劲儿。
就这一下,跟睡死时被凉水泼脸似的,冰壳子底下的麻肉猛地抽了一记!她想都不想,混浆浆的脑子死命往那感觉扎——
左眼那道疤的最深最黑的小缝儿里,一丝儿比萤火虫屁股还暗的蓝光,挣扎着闪了一下!就跟这点儿碰触一下子擦着了埋血脉里几千万年的老火石,一股子又急又横的念头像烧红的烙铁,"哐"一下砸进她魂儿里!
"...脱皮...回窝..."
就这四个字,砸得她脑浆子都快开锅!一大片根本没见过的破烂画面劈头盖脸炸开——
一片冰封的没边儿的古星空...
一条蓝光风暴里往下掉鳞的巨蛇蜕壳...
大蛇甩掉烂皮瞬间碎成冰蓝色光尘暴雨...
无数光点像流星砸遍万界冰窟窿冻海...
万古寒冰最深处冻着一粒冰蓝渣...
冰雪海这大冰窟...某个点...
...血脉对上了...
嗡!!!
左眼那道疤底下的蓝光"腾"地炸开!直接窜成一股细长拧巴的幽蓝色冰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