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枯魄王座上,蓝光锁链缠绕,冰雕美人一般。但叶灼眼尖,似乎看到她那冰封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短暂、难以察觉的微动,像是松了口气。
“奶奶的…” 叶灼吐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抹了把脸上的冰渣血污。他伸手在冰冷的腰囊里一阵摸索,掏出来一个扁了的兽皮酒囊,里面大概还剩一小口。
他晃了晃酒囊,裂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算他娘的…暂时活下来了……” 他拧开塞子,自己先狠狠灌了一口,那劣酒的辛辣滚下喉咙,烧得他胸口一热。
“喂!疯女人!别装死!”他冲着神意真的方向吼了一嗓子,声音哑得厉害,“喝口酒暖暖!接着扛!”
冰坑底下,劫后余生的短暂寂静中,劣质烧酒的辛辣味儿,竟成了唯一的活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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