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你去了,他才能真正松口气。”那时候自己还嘴硬说“我就是怕他把相机砸了”,挂了电话却在购票软件上刷新了无数次。
“好啊,”啊玉伸出手,小指勾住钟华的,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不过这次,得我扛三脚架。”
钟华的小指轻轻回勾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像在啊玉心里敲了下小鼓。风又起了,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数着影子移动的刻度。啊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突然觉得这山里的风好像也没那么凉了,裹着药香和草木气,暖烘烘地钻进心里,像那年青海湖边,钟华替他挡住的那阵冷风。
他低头,看见钟华手里的胶卷盒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些,不再是发白的样子。阳光落在那抹黑色上,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像藏着个即将显影的秘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