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就是那时开车赶来的,红色跑车溅起的水花打在两人身上,她探出头喊:“还愣着干什么?要坐牢吗?”
戒指最终戴进了钟华的无名指。啊玉低头吻她时,尝到了热红酒的甜味,还有一点咸涩——是她的眼泪。远处的教堂传来钟声,三记,不多不少,像谁在远方应和着这场迟来的承诺。
“所谓红颜,是穿过命运荆棘时,替你挡过尖刺,也为你留过坦途的人。”
画外音响起时,镜头缓缓拉远。蒙马特高地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星海,民宿的阳台上,两个依偎的身影渐渐与远处草原上举着酒杯的林婉清重叠。三个酒杯里都盛着同一片月亮,像枚被时光打磨光滑的银币,正面刻着重逢,背面刻着永恒。
雨又开始下了,这次是暖的。钟华的相机里,最后一张照片停留在啊玉抬头的瞬间,他身后的晚霞正漫过教堂的尖顶,像场永远不会落幕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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