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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阳光越过塞纳河时,林婉清已经坐在前往马赛的货车上。玛丽递给她块热面包,她掰开时发现里面夹着片银杏叶,黄油把叶子的纹路浸得透亮。
“是那个捡叶子的小女孩放的。”玛丽指了指车窗外,小女孩正举着她的红围巾朝货车挥手,围巾上别着枚银杏叶胸针——那是林婉清昨天摘下来给她别在羊角辫上的。
货车驶离巴黎市区时,林婉清最后看了眼手机。新屏保上,钟华的笑容比转经筒的红绳还要亮,而她不知道的是,照片角落的石头后面,啊玉正偷偷把第三根红绳系在转经筒上,绳尾坠着片小小的银杏叶标本。
风穿过货车的缝隙,带来远处教堂的钟声。林婉清把脸贴在车窗上,呵出的白气模糊了玻璃外的风景。她想起顾延霆在狱中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有些债,要用一辈子的阳光来还。”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银杏叶,突然明白,所谓救赎从来不是独自走远,而是把别人给的温暖,变成更多人的光。就像此刻,塞纳河畔的篝火灭了,但千万片银杏叶正在不同的地方,悄悄变成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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