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干娘是师父,这辈分是不是有些奇怪。
长乐王府外一黑影经过,以极快的速度离开繁华闹市,潜入宫中。华丽的宫殿内,女子手里把玩着凤凰金簪,早已等候多时。
“没想到半年光景,他们便舍得出谷。”
男子跪在地上,拱手回复。
“主子,墨尘与南偲九已入长乐王府。”
“阿参,你派人盯着即可,还有旁的事要你亲自去做。”
“是,主子!”
“记得我之前交待你的话,戏台已经搭好,人也已经到齐,便可开锣鸣唱。”
“属下谨遵主子吩咐。”
凤凰金簪在白皙的手指之间来回挪动,掉落在地,贵妃椅上半躺着的人轻蔑地望了一眼。
“凤簪也不过如此。”
城中比钟山要暖上几分,大雪越飘越大,转眼已至黄昏,透过雪花整片天空异常的红,引得所有人都观望这场盛景。
“都说瑞雪兆丰年,来年定是个丰收的季节,百姓也能吃上饱饭。”赵坦立在廊下轻声感慨。
周禾抱着孩子从身后走过,扯着他的官袍。
“赵大人,知晓你忧国忧民,难得见着姑娘,那些官场上的事情先放一放,今夜我们重在欢聚。”
赵坦自然地从周禾怀里接过孩子,轻笑出声。
“多谢娘子提醒,听晚我还是我来抱吧。”
“谁是你家娘子,我们可还未成亲呢。”
“那多谢小禾提醒。”
南偲九瞧着廊下打趣的二人,赵坦是个正直率真之人,见到小禾如今过得如此幸福,心下顿时宽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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