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偲九摸着女子的发尾,感叹道:“许久不见,你的头发都这般长了,很好看。”
“多谢庄主夸奖。”
丁兰捡起地上的竹篮,跨在腰间,拉着南偲九的手向里走去:“庄主许久未归,山庄里多了许多姐妹呢!”
南偲九摇摇头笑道:“都说了唤我姑娘就好。”
“那怎么行,无名山庄是姑娘带我们来的,若没有姑娘我们这些人如今还不知会怎样,姑娘就是无名山庄的庄主!”
“大家快来啊!庄主回来了!”
“丁兰,你说谁回来了?”
几个女子不约而同地探出头来,有的欣喜有的惊讶。
还有许多刚来的虽不曾见过南偲九的样子,但却听了不少故事,也巴巴地往外赶着,都想看一眼。
墨尘抱着婴孩走在后头,眉眼向下弯去,没想到阿九如此受欢迎。
“庄主!真的是庄主回来了!栀子好想你啊!”
栀子飞奔过来,一个熊抱环上南偲九的腰肢,不肯松手。
“庄主我好想你,我写了好多信,但是丁兰姐姐说不让我寄那么多出去。”
哀怨的小眼神扫向身后。
“庄主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同我们一起住在拂春山上。”
“恩,我会待上一段时日。”南偲九看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笑着答道。
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怀里传出一声惊讶的叫声。
“呀!庄主真的和时公子在一起了!竟然孩子都有了!”
栀子双手一松,迫不及待凑到孩子面前,双眼冒着星星。
“这孩子也太可爱了!”
“没想到庄主的速度这么快,这就把时公子拿下了!真不愧是我们庄主!”
墨尘轻轻揪着婴孩的小手,在栀子的头上一敲。
“这孩子不是我同阿九的。”
“就是,就是,栀子你这个小脑袋瓜儿也不好好想一想,这孩子都有半岁大了。”
从外回来的连心放下手中的物什,摸了一下婴孩的小手,连声笑道。
院子内的众人纷纷拱手行礼:“恭迎庄主!”
南偲九揉了揉额间,扶起为首的丁兰:“你们快些起来,日后不必行这些虚礼。”
“此处不仅是你们的家也是我的家,归家而已,不必如此隆重。”
栀子举起一只胳膊,开心地说道:“最近我同丁兰姐姐新学了一道菜,中午定要让庄主好好尝一尝!”
连心在后头扯了一下南偲九的衣袖,小声嘀咕着。
“庄主可要当心了,栀子做饭全靠天意,十有八九都要糟蹋食物。”
南偲九笑了笑:“无妨,随她开心就好。”
几名女子听到这话都想出一份力,又都一股脑儿往厨房挤去。
“我们阿九还真是受欢迎!”
“阿九是无名山庄的庄主了,日后我可就要仰仗阿九了。”
南偲九接过男子手中的婴孩,高高抱起:“好。”
女子回眸望着那些忙碌的身影,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暖心的笑容,她也跟着嘴角上扬,回家的感觉真好。
琴声如涓涓细流荡漾开来,听的人如痴如醉,忽地琴音一转,化作滚滚刀锋,似有杀敌破竹之势。
“启禀主子,三皇子一行人已经离开清水村,眼下正前往其他受灾的村子。”
细长的指尖按压在琴弦之上,一曲荡气回肠戛然而止。
“本王这个弟弟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说好了离开又总能搅在这浑水之中。”
“冀州城一事,民间已有不少百姓称赞本王的三弟,若是此事再让他办成,恐怕长乐王日后的声望只会更盛。”
“主子,可要属下前去刺杀?”
茶杯一瞬砸在那人的头上。
“蠢货!阿遒是本王的弟弟,你也配对他下手!”
即刻传来叩头的声音。
“是属下愚钝!”
“雍州是贤王的封地,你觉得贤王会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且暗中跟随,看看贤王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盯紧了贤王的人,贤王一贯下手狠辣,若是三皇子有性命之危,你们也不必回来了。”
“是,属下领命!”
南偲九坐在席间,举起筷子,每个人都盯着自己下筷的地方,满目皆是期待。
一道红烧狮子头,色泽光亮肉汁饱满,简直能够媲美酒楼的菜色了。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手艺!”
听到女子的夸赞,丁兰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庄主,这是我做的,我时常会送些方子去城中的酒楼呢!也赚了不少银两!”
栀子连忙盯着另一边的醋炒白菜,眨着眼睛,示意南偲九夹起。
南偲九跟着望了过去,白菜与木耳黑到了一块去,浅尝一口后竖起右手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