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松派人送来的任何东西,总是与云川趁着无人,偷偷煮些吃食。”
“有的时候,怕被人发现,也躲在山中生火打猎。”
“不知不觉,也就会了。”
细长的手指在女子的面前摊开,惨白的肤色在阳光下异常突出。
“后来一个好心的江湖游医,告诉我,这种毒无色无味侵入骨髓,最多再服用两年,神仙难救。”
“所以从十岁起,你再也不相信宗内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林林。”南偲九眉头微皱。
回想起静室内林林曾经说过,他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但是在墨尘十岁的那年起,一切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来孟大小姐还同你说过我的过往。”男子的语气冷了几分。
“墨尘,林林是林林,与他父亲不同。”
“我知晓,但是不恨已经不易,更难去接受喜欢。”
南偲九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缓缓开口问道。
“你最开始从我手中骗走洗髓丹时,身上被人下了禁制,莫非是孟青松所为?”
“不错。”
男子的眸光暗了下去。
“我那时年幼,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自幼练习玉衡剑法的我,任何武功内力都再无精进。”
“原是孟青松在我母亲走后不久,趁我哭的昏厥之时,封住了我的经脉。”
“我去江齐城只是为了洗髓丹。”
“为什么没有对林林下手,让你的仇人痛失爱女,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南偲九与男子的眼神交汇在一处,她不清楚会得到怎样的回答。
“呵呵呵,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男子直视过去,毫不避讳地回道:“我的本意不是杀她,不过我也没那么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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