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那还是我十岁那年吧,距今已经十多年了,而水患是在十年前,那个时候,父亲的私印,就已经缺了一个角了,这就证明,这个印章,是别人假造的。”
“没错,”云慕初看了看信上的字迹,冷笑道:“字模仿的倒是挺像,应该没少下功夫。”
“不止字模仿的像,恐怕人模仿的更像,”白芷说道:“刚刚我和大人就在猜测,这两封信,是对方实在无法和赵显仲见面了,所以才写的,信末都强调了让赵显仲看过之后烧掉,应该就是害怕露出什么破绽,那就说明,对方和赵显仲见面的次数,比写信的次数多了去了,这么多次见面,赵显仲都没有察觉出异常,对方,一定非常熟悉云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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