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只是一个护卫,空有一身好功夫,却没想到他不仅熟读史籍法典,连朝堂博弈的门道都摸得透彻。
他看问题眼光毒辣,半点不含糊;处理事务虽不似老臣那般圆滑,却端方有度,进退之间尽显章法。
他竟是一个合格的太子。
可惜,他的儿子不想要楚国的江山,他甚至盼着皇位易主。
“星渚,你觉得父皇该降吗?”
他其实不觉得这个儿子会给自己什么安慰,自司星渚回了楚国,对他一直不咸不淡不远不近的相处,挑不出任何礼数上的不周之处,却没有任何亲昵之感。
可是他此刻想听听他的意见,或者只是想找人唠唠嗑,听听他说话。
司星渚没有直接回答楚帝,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父皇降或不降,于阿九而言都一样。”
“此话怎讲?”
“不影响结果。”
司正勤一口老气堵在了胸口,好一个不影响结果。
意思是,他必败。
“你就这么不想做楚国太子吗?”
司星渚摇头,“不,我想做。”
司正勤:直觉告诉他,后面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司星渚继续说道,“我为阿九稳固楚国朝政,将来楚国归顺天盛后可快速过渡,不使阿九忧心便可保百姓康乐。”
司正勤:果然。
这个儿子如今已经丝毫不遮掩了。
“她对你就那么重要?比皇位江山还重要?”
司星渚笑了,“我心中唯有她,看不到皇位,也看不到江山,如今能看到这楚国百姓都是忧其所忧。”
司正勤:这顶级恋爱脑是随了谁。
司星渚又道,“父皇,母后枉死,你可曾心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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