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迷上了赌博,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我婆母不管教于他反而说是因为我不好惹男人心情烦躁他才去赌。
家里揭不开锅,我就去打零工赚钱,赚来的钱不够用,我去码头做苦工扛货,男人扛多少我扛多少。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等孩子长大我便有了盼头,可张彪这个黑心肝的,他在外面欠了赌债,他,他把我两个女儿都卖了。”
说到这里柳翠莲哽咽出声,“可怜我两个女儿,大女儿十岁,小女儿只有八岁,她们如今身在何处我都不知道。我要去衙门报官,可他威胁我说我敢报官两个女儿就会没命。
这京城水深,大户人家水更深,我连报官都不敢。”
那男人有些着急,似是怕柳翠莲乱说,“你别胡说,闺女过好日子去了。”
“是你过了好日子吧,那几日你手里有了银子又是赌博又是逛窑子,你卖女儿还债,你是禽兽啊。”
苏锦辞看向护卫,“把那张彪的嘴巴堵上。”
护卫们动作很快,张彪反抗无效直接被堵了嘴巴。
那婆子似被吓到了,“哎呀我的天爷啊,院长你怎么能拉偏架向着自己书院的学生啊。您官大也不能欺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啊。
老天爷啊,还有没有王法啊,叫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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