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桓无语,“您可别说了,都是陈年旧事,如今早就是另一种感情了。”
温九点头,确实不宜再提,早就各自成家生子,除了道一声遗憾也别无他法。
沈时安正常早朝的事便这么定了下来,夜北渊忙着研习术法之事没工夫搭理沈时安,他对沈时安并无忌惮,一个早已出局的人。
早朝上,沈时安看着高坐龙椅的温九不由得闪过一丝恍惚,心中千回百转自是有的,但他面色平静,他早已接受了现实,如今她是君,他只是臣,断不可僭越。
一些公务汇报沈时安亦是进退有度,滴水不漏。
很多朝臣们想看九黎公主与沈首辅的修罗场,却又觉得如今这副寻常相处才是合理的,都是身居高位心思沉稳之人,岂会因为一点旧情乱了方寸。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在私下里揣度九黎公主对沈首辅的态度,毕竟这俩曾经实打实的甜过。
温九不介意这点揣度,除非她把沈时安杀了,否则人言不可能平息。
曾经养过的一个外室而已, 没什么可遮掩的,亦无需特别对待。
温九这边,朝堂之事按部就班的铺开,夜北渊将制造兵器弓弩的图纸交予陈默,再由陈默亲自配合兵部督管兵器打造之事。
天下未统,战事还会再起。
兵乃重中之重。
与此同时,沉渊阁也传回了容城的消息。信上寥寥数语,却让温九和夜北渊这两位惯于执掌乾坤、见惯风浪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僵了片刻。
温九:“世间竟有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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