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
没眼看!
不想看!
但还是看了,暖秋和连朔猝不及防撞上温九意味不明的眼神赶紧止住,连朔问安,暖秋则喊了声姐姐。
温九没说话,走到二人面前上上下下把连朔打量了一番,连朔有点慌神,暖秋也站在一旁不明所以,“怎么了?”
温九重重叹了口气,“男人还是听话点好。”
连朔:“……”
暖秋:???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温九没解释,丢下一句 【你们继续】转身就走,任凭暖秋在身后喊她也没回头。
暖秋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嘀咕:“谁不听话了?”
连朔摸了摸鼻子,小声接话:“主子…… 应该不敢不听话吧?”
“可姐姐的男人不就帝夫一个吗?有新欢了?"
连朔吓得赶紧捂暖秋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会出人命的。”
暖秋挥开连朔的手,“行了行了知道了,差点把我捂死。”
连朔带着讨好的笑容道,“兹事体大。”
“什么兹事体大,是帝夫醋味大吧。”
二人话没说完,夜北渊就走了出来,步履匆忙。
刚刚他见温九出来心里很不得劲,吵架就吵嘛,扔下他算怎么回事?他是她能随便扔下的男人吗?
看到暖秋和连朔他问道,“公主去哪了?”
暖秋想起来了,陈浅棠还在偏厅等着,“去偏厅了,您同姐姐吵架了?”
夜北渊眼神闪烁了一下没答这个问题,只追问:“阿九刚才跟你们说什么了?”
连朔不敢隐瞒,老老实实汇报:“公主说…… 男人还是听话点好。”
夜北渊:“......”
不用咂摸就知道这话啥意思,又嫌弃又恼火的给了连朔一眼。
连朔:?
他做错了什么?
夜北渊:“有点男人的样子,整天光知道听媳妇儿话。”
连朔:!!!
无妄之灾!
暖秋不乐意听,但她知此刻的帝夫不同往日,不好惹。
夜北渊走远后暖秋啧啧两声,“破案了,就是他不听话。”
连朔认同的点了点头。
暖秋又道,“你说他咋这么不讲理,他自己不听话还想撺掇我男人不听话,德行有问题,我要跟我姐姐告状。”
连朔扑哧一声乐了,“主子心里也不好受,惦记着自己媳妇儿的男人们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主子那脾气忍到今天简直太不容易了。”
“你倒大度,还替他说话。”
连朔:“我摊上个省心的媳妇儿,我得意。得意之人不跟失意之人一般见识。”
“也是,瞧那急匆匆的劲,跟丢了主人的狗似的。”
连朔:!!!
“媳妇儿,”
暖秋自知失言赶紧捂嘴,“瞧我这破嘴,要是哪天我丢了小命定是被帝夫下了黑手。”
连朔松了口气,憨媳妇总算知道收敛了。
谁知下一刻暖秋又道,“应该说跟丢了主人的狼崽子似的。”
连朔:!!!
暖秋乐呵呵,“姐姐先说帝夫是狼崽子的,顺着姐姐话茬说,不至于丢了小命。”
“姑奶奶我的命也是命啊,你惹了主子他收拾的人是我,”
暖秋乐了,“这招好,以后只要你惹我我就给帝夫上眼药,这样都不用我出手了。”
连朔轻轻扇了自己一下,“我就不该多这个嘴。”
暖秋:“我去找姐姐了,听说陈浅棠进宫了,我去看看。”
“行,我下值了再来找你。”
暖秋指了指连朔,“你,玩忽职守。”
连朔笑,“我人都在殿里了,有啥事第一时间发现。”
“一会给你送好吃的过来。”
“行。”
温九到了偏厅陈浅棠还候着呢,见温九过来她赶忙起身,很是亲昵的跑过去扶着温九,“姐姐。”
温九点头,“今个怎么有空来宫里了。”
陈浅棠甜甜一笑,“想姐姐了,你回京时我正卧病在床,怕对姐姐不敬连姐姐大婚我都未能到场。这几天总算好些了,就想着进宫来看看姐姐。
我亲手熬了姐姐喜欢的银耳百合雪梨汤,正在小厨房温着呢,我让嬷嬷取过来。”
温九:她好像不爱吃银耳。
这丫头可真是,竟不走心到这个地步。
罢了,“不必取了,我不喜吃银耳。”
陈浅棠有一瞬间的尴尬,她有些孩子气的摸了摸耳朵,“我好像病糊涂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