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贵重,与帝夫成婚乃是大事,当大宴天下才是。”
“无妨,贵在我夫妻二人情义不移,其他的不过是个形式。”
温九其实还存了别的心思,她担心大婚之日会出岔子,似是预感,她直觉那鬼东西会出来搅局。没有理由,就是预感。
夜晚,温九与夜北渊挽手走在大端皇宫中。
温九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心里不踏实。”
夜北渊:“你担心那东西捣乱?”
温九点头,“我与孟砚卿并无亲缘关系,若我与他命数相连,大概是婚契。但你我婚书已成,似是与婚契无关,可一个温卿黎只能嫁一人,不是吗?”
温九这话似是疑问,又似是感慨。
夜北渊上前握住温九的手,“我一直在,莫怕。”
“说怕也不怕,左右是个鬼东西。可若说不怕也是假的,人若万念俱灰时什么都无惧失去;可如今我很害怕失去,我怕你失去我,也怕我失去你。”
夜北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谁都不会失去谁。你是我早已定下的未婚妻,如今婚书在手,名分既定,我们会一直守着彼此。”
温九:“好。”
希望三日后大婚一切顺利,她忽然很期待做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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