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段啸阳都看直了眼,他知道蒙格不简单,却没想到他武功这般高强,竟似在自己之上。
这么一想段啸阳忽然有点脸疼,他这几年战场拼杀难逢敌手,本以为见了阿九能得瑟一二,结果——演武场共上场三人,他排第三!
好没面子。
段啸阳一边脸疼一边细细观摩蒙格的招数,他觉得自己改日可以约蒙格比一场。今个就算了,连输两场,他丢不起那个人。
要先找到蒙格的招式破绽再打,不能跟今个对战夜北渊似的,凭着一腔孤勇往上冲。
五六十招后,夜北渊突然提速,手中宝剑只见光影不见行迹,再后面蒙格只觉眼前一花,竟是四面八方都有夜北渊的身影,蒙格忍不住道,“好快的身法。”
他话音未落,带着寒凉的长剑已落在他颈侧,蒙格闭了闭眼,“我输了。”
他叱咤西戎数十载,从十六岁起就再没输过。
今日输给了北辰夜神,他心服口服。
九黎公主的男人,该是如此神武。
夜北渊行了个晚辈礼,“承让。”
段啸阳不乐意了,“你刚刚对我可没这么客气。”
夜北渊:“你老吗?”
蒙格:“......”
这客气不要也罢。
温九扑哧一声笑了,“蒙格是长辈,你是弟弟,闲着没事比什么。”
段啸阳脸更垮了,他才不想做狗屁弟弟,他本想把夜北渊打趴下让夜北渊离开阿九的,他想上位。
可如今,他还得再练练,呜呜!
蒙格本来被夜北渊那个【老】字气的脑仁疼,结果万万没想到温九说他是长辈!
他这是被公主认可了?
有当她继父的资格了?
蒙格微微疑惑后向长宁长公主投去求助的眼神,长宁长公主瞧着蒙格那憨像表示没眼看,一个白眼算是回应。
这男人很多时候憨乎乎的,可是对她没得说。
长宁很多时候甚至在想若初遇时她没有避开他,若她爱上的是蒙格而不是温濯,会不会一切都变得不同。可惜,没有如果。
这便是命吧!
尤其想到跟蒙格生出来的定不是阿九,长宁又庆幸她曾遇见温濯。
纵她恨他入骨,仍不恨相遇,因为她有了阿九——独一无二的阿九。
楚国使臣忐忑不安的看完这两场比武,觉得总该轮到自己上场了,遂由暂时带队的鸿胪寺少卿陆子衡带领着众人上前面见温九。
“楚国使臣参见九黎公主殿下。”
温九眼眸微垂没说话,言羡初上前就是一脚,“瞎了狗眼的东西,我与端帝尚且对公主称臣行叩拜大礼,你们也配参见九黎公主。”
陆子衡被踹的跌跪在地却未折损使臣气节,“九黎公主与我楚国尚未和谈,此刻谈称臣为时尚早。”
楚帝的本意是称臣,但勇国公他们商议的结果是先抻一抻这九黎公主,不能一下就交了底牌。议和已经由他们主动提出,若一开始就俯首称臣怕后面要对九黎公主予取予求。
温九声音淡淡,“轰出去。”
楚使:???
傻眼了!
这九黎公主好生强势!
陆子衡大声喊道,“敢问九黎公主,我楚国太子殿下和将士们何在?”
众人:“......”
现在去收尸应该还是热乎的,就今个,刚杀完。
这误会闹的。
不过温九不开口也不会有人多嘴。
温九也觉得好笑,她继续挥手,“拖出去。”
于是楚国使臣团的人一边吵嚷着说九黎公主失了大国风度一边被拖走了。期间段啸阳嫌他们聒噪想直接拍晕了丢出去被温九拦下,“别拍,大国风度。”
说完她自己没忍住笑了,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楚国使臣被拖出去后温九将郑明德唤了过来,“怎么回事?楚国使臣团的人怎么认为咱们会放了楚军?”
郑明德笑眯眯的道,“许是臣这几日招待那信使太周到了,那信使以为咱们放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误传了消息。”
温九:“......那招待的着实周到。”
看不出郑明德也是个妙人。
虽说她不在意楚帝知晓她执意诛杀楚军之事,但若是能把她诛杀楚军的锅扣出去,对她名声倒是有些助力,尤其能趁势煽动一下楚国百姓对楚帝不满的情绪,不能让楚人把怒火都对准自己。
温九觉得这事郑明德办的很好。
“把楚使对九黎公主不敬的消息散播出去,段太子、宁帝,烦劳各带一队人马去诛杀楚军,一个不留。”
众人:懂了。
这是要甩锅。
温九也不在意各国和将士们知晓这顺序的先后,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