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怕被报复,所以干脆杀光了事。”
靳泽:!!!
一场针对北周和楚国的厮杀就此展开,其余各国为了不被迁怒报复都在段啸阳的吆喝下派出了兵将,齐兆卫三国也不例外。
他们心里又恐慌又觉迷幻,还有点解气!
早就想打北周一顿出气了,这么些年一直被北周压榨三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能以碾压式的优势收拾北周,三国下手比别国还狠。
不过他们也怕,怕迎来北周的报复,北周尚未灭国,仍有实力。
不过事已至此只能道一句【管他呢,先杀吧】。
这场战争不似战争,倒像是一场屠戮。
温九的军队占尽优势,铠甲、武器、地形,还有机关!
天盛皇陵、天玑阵、天玑钥、天玑令,都是天盛皇朝先祖为后代留下的后手,整个鼎湖郡看似荒寂与世无争,其实内藏各种机关。
时隔千年有些机关已经废掉,但基础还在,有夜北渊这位机关阵法高手,鼎湖郡早就被重新修整,这里,是温九和夜北渊的天下,吞掉楚国和北周四十万大军不难。
两国为了掠阵,为了抢夺天玑令都派出了本国的近七成兵力,鼎山之内有两国大军,鼎湖附近和鼎湖郡外围亦有。正好,都一起被温九包了饺子。
很残忍,但以杀止杀是最有效的的办法,她不能留下北周和楚国这两大隐患,一旦留下,很可能被那人利用。
她要为夜北渊扫清障碍,安顿好一切。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
各国士兵刀光剑影,温濯与林美芝被行刑之地被众人自动避开形成了一片另类的净土。起初是幽麟卫行刑,后来干脆交给孟砚卿动手。
温九与夜北渊也跟了过来,旁观。
其实夜北渊不想温九见这血腥场面,他刻意抱住温九,阻挡了她的视线,“阿九,别看了。”
温九没说话,可泪水打湿了夜北渊的衣襟。
她十五年的成长岁月中,温濯当然给过她父爱,她今日报复的有多狠,心里就有多恨......而恨之后,潜藏着爱。
终于,孟砚卿结束了温濯的性命。
其实没有折磨温濯很久,他不想温九再受煎熬。
杀了温濯,孟砚卿好似突然卸去了所有的力气,竟连提剑都很艰难,他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却看不出个结果,内力运转正常,可就是浑身脱力。
有手下的赤云军发现了他的异样,“少将军,”
温九闻言也回头看向孟砚卿,她不解孟砚卿奇怪的反应,却也懒得去问。
总归要杀了的,问那么多做什么。既胜利者是自己,就该是孟砚卿和赤云军去地下给舅父和那些无辜殒命之人赔罪,仅此而已。
胜者为王败者寇,是非对错无需提。
孟砚卿似是撑着力气看向温九,“阿九,他们能留一条活路吗?我会命他们忠心于你。”
他们,指的是最后跟着他这群赤云军。数量仍然不少,势力亦不算小。
孟砚卿又道,“我还有一些势力,我都留给你。大端楚风楼是我的势力,青梧是我的人,还有高阳公主府的灼华,你都可用。
胭脂统率这些人,以后胭脂就跟着你。”
胭脂,孟家的武婢,温九识得。
此刻也在赤云军中。
温九摇头,“你不愿我光复天盛王朝,这些人也是。你留给我我亦不敢用。”
孟砚卿苦笑,“你对我已失了信任,阿九,温濯已死,前尘尽消。天盛王朝如何我已经不在意了。”
“执念这么容易放下吗?”
“不知为何,忽然间就放下了,如今只放不下你。”
温九:“放不下我就让这些人自裁吧,免得哪天出来一个为主报仇的。”
孟砚卿看了温九片刻,“好。”
一排又一排的赤云军倒了下去,个个连眉头都没皱,都是硬汉,都是好汉,可惜——
温九亦心痛,这些都曾是天盛王朝之人啊。
可这些人也曾踏破天盛皇宫,诛杀君氏之人和无辜的宫女太监,这里边还有染指欺负过温家女之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死吧,都死了也很好。
连她都命途难测,这些人伏诛反倒清净 —— 祸乱的病根寸寸斩断,方能还这万里江山一场朗朗清明。
胭脂欲自杀时被温九拦下,“你留下召回你们的暗桩,这些年你们积攒的产业不少,分发下去,让大家开始新生吧。”
暗桩往往都是秘密培养多年,应是孟家留下的,真正隐入各家的暗桩大多是苦命人,温九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况且若组织头目都死了,这些暗桩散落各处反而会因不知实情而生乱,倒不如让胭脂将他们召集到一起,自己派人暗中盯上,让这些暗桩由暗转明。
他们不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