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还损失得起。"
傅彤恍然大悟,却又忧心忡忡:"可吕县若失..."
"放心。"陈登望向远方,目光如炬,"老夫已命人在吕县设下埋伏。文鸯若敢投敌,必叫他...有去无回。"
夕阳西下,文鸯率领一万精锐出了彭城。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土。他骑在马上,脑海中不断浮现赵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和那句"少年英才,杀之可惜"。
"将军,前方就是岔路了。"副将指着两条道路,"左路平坦,但绕远;右路近,但需过鹰愁涧。"
文鸯眯起眼睛。鹰愁涧地势险要,若有埋伏...
他忽然想起临行时陈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傅彤欲言又止的表情。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心头: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传令全军..."文鸯握紧长刀,声音低沉,"走鹰愁涧!加速前进!"
副将大惊:"将军!那里易遭埋伏啊!"
文鸯冷笑一声:"正因为如此,才要走。若有人想害我..."他眼中寒光一闪,"就看谁先死!"
大军转向险路,很快消失在暮色中。远处山岗上,几个黑影悄然退去,快马加鞭赶回彭城报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