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战报,“张将军大破鲜卑乌桓,踏顿伏诛,步度根投降,扶罗韩远遁!”
吴权闻言,心中大喜,他仰天大笑:“好!好!”笑声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新兵们也都被这胜利的消息所鼓舞,欢呼声此起彼伏。
吴权快步走下高台,从传令兵手中接过战报,展开细看。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扶罗韩必去西乌桓借兵去了。”吴权喃喃自语道。
身旁的荀彧见状,轻声道:“主公,此次远征,大军长途跋涉,想必已是疲惫不堪。不若先安定已得之地,让将士们稍作休整,再图西进之事。”
吴权收起战报,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传令张合,大军暂驻弹汗山。至于扶罗韩……”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咱就放他去吧。”
荀彧有些不解地看着吴权,问道:“主公,为何要放扶罗韩走?此人心狠手辣,若让他逃脱,日后必成大患。”
吴权微微一笑,解释道:“荀彧啊,你有所不知。扶罗韩如今已成丧家之犬,即便他去西乌桓借兵,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而且,西乌桓与我军相距甚远,他们未必会出兵相助。再者,我军刚刚经历一场大战,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此时若强行追击扶罗韩,恐怕会得不偿失。”
荀彧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主公所言甚是,是荀彧考虑不周了。”
吴权拍了拍荀彧的肩膀,笑道:“无妨,荀彧,你也是为了我军着想。不过,扶罗韩最终也逃不过灭亡的命运。”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待我军休整完毕,便是他的死期。”
夕阳西下,辽宁城头旌旗招展。北疆的战事暂告段落,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在遥远的西方草原,新的敌人正在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