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而已,”她仍旧话语极淡。
哐当,男人抬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恶狠狠的望着姜慕晚,而后伸手,巴掌狠狠的呼在她的脸上,一下一下,扇的姜慕晚毫无还手之力,他怒吼着,咆哮着“即便顾江年不会来救你,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回去。”
“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心狠手辣,他对外宣称我们离开了顾家,甚至给他亲生父亲买了墓地立了墓碑,但我们却被他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数年之久,不见天日不知时间,每日都有精神病院的医生拿着针筒来给我们注射不明物体,摧残我们的心智让我们陷入癫狂,不到二十平的地下室里,我们在那里面苦苦挣扎了数年。”
姜慕晚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情绪极其不稳,像极了一个有精神病的模样。
他的怒吼声让那破碎的嗓音听起来更加刺耳了一分。
慕晚耳边的嗡嗡声持续不断,听着男人刺耳的咆哮声,余光看了人一眼,失控的男人一个巴掌落下来,拍在她的脑袋上“我们在他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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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梦梦见自己在写文,怎么写都差五百字,就是写不完、你们说吧!是不是你们睡觉之前骂我了?┭┮﹏┭┮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哇、为了心安理得,赶紧爬起来码一章、太难了、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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