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答。
“怕你还去?”
“正是因为怕才去。”
顾江年的话语声止住了,侧眸望了眼姜慕晚,握着她掌心的手顿了数秒,而后,姜慕晚只见这人抿了抿唇,未言,紧蹙的眉头伸手拉过一旁的毛巾,替她擦干了手。
顾江年不知是跨她有迎难而上的勇气呢!
还是该斥她不爱惜自己。
但显然,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不大想说。
有些话,不管用哪一种语气说出来,都带有讽刺之意。
“吃饭,”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姜慕晚的脑袋示意她先出去。
后者未动,略微带着几分关心开腔“你不去?”
“我上个卫生间,蛮蛮要留下来等我吗?”上一秒的温情转变了风向,变成了不要脸型的。
姜慕晚万般嫌弃的睨了他一眼,倒也不急着怼回去,反倒是走到门口,才冷不丁的哧了句“中看不中用。”
“姜慕晚,你给老子站住。”
站住?
想得美。
说完她就跑了。
比猴儿还快。
事先走到门口就是为了能快速跑出来。
兰英候在客厅内,听闻自家先生的这一声怒吼,颤了颤,抬眼,便见自家小太太跟只偏偏蝴蝶似的满面笑意从卫生间跑出来。
那模样,怎是一个俏皮二字能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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